“嗯……”李秋月当即软了,闭着眼睛享用起来,也没再听到甚么动静,把这茬忘脑后了。
“二叔,你闻声啥声了吗?”
“既是后山,就更不成能有啥人了。”王二叔的媳妇五十多岁,不但身材走型,前两年还得了糖尿病,一干那事就喊疼,王二叔也是憋了好久,底子听不进李秋月的话,两只大手一通乱捏。
“二叔,不可,快起来!”李秋月推不动王二叔,都要哭了,“二叔,你快别亲了,你看看这处所……我咋仿佛没来过啊?”
李秋月在那方面胆小,可毕竟是个女人,刚好一阵阴风吹过,怂了……
王大胆实在没体例,就逼迫王明,不学医就去放驴,不想王明本身就是条倔驴,二话不说就牵着驴上了山,风雨不误,一向到了明天。
“哎哟二叔!”李秋月推开早就等不及的王二叔,亮出耳朵,“都雅不?”
“真的?”
卸甲山上,埋着屯里过世的人。
王大胆的儿子儿媳十几年前上地干农活的路上被车撞死了,就这一个孙子,一心盼着孙子识点字今后能担当衣钵,谁知王明对中医底子不感兴趣,不晓得从哪儿捡了本《奇门遁甲》,就此着了魔。
李秋月姣美的小脸刹时吓得惨白,“找个金耳环咋还找后山来了?”她急得直往起推王二叔,“从速走吧!哎哟你鸡儿别嘬了!你不要命了!中间是不是死人沟啊!”
“二叔,你听到了吗?”
王二叔哪还顾得上啥耳环,一把扯开李秋月的白衬衫,“啧啧啧,真带劲!”
屯里人常常上山采野菜,采蘑菇,捡树枝烧火,但后山倒是禁区。
“金耳环!”
“没事,来都来了,咋也先把闲事办了!”王二叔也惊骇,只是不想放开身下的女人。
王明搓搓手,盼着一饱眼福,透过班驳树影,只见这两人正在面前的山坡上,王二叔搂着李秋月的腰,李秋月则把长发顺到一侧,在戴耳环。
却没想到,他这回真的见到“鬼”了。
王明听着没甚么声了,紧忙从大树前面探出头来,只见一黑一白相互交叉。
“管他呢。”
可他走的太急,绊到了脚下的碎石,十多块拳头大小的山石,刹时滚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