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烟柔指尖微动,感受力量似是规复了些许。便直起家,向着还在发楞的君墨正色道:“喂,你身上可还备着其他毒药。”

“嘶,不错,柔儿果然慧眼如炬。如何,本公子的制毒之术,你可想学学。”君墨倒吸了口寒气。心中惊奇,蓝烟柔怎会道出他新制出的毒药之名?

只是她不知,君墨夙来在外都是忌讳女子近身的。

少顷,镇国公府上空,但见两道白光前后闪过,飞檐之上恰是连夜赶来试毒的君墨与蓝烟柔。

“那有个屁用。”蓝烟柔不由爆了粗口,一瓶子迷药你傲个甚么劲儿啊,是不是傻的。

男人一身白衣翻飞、清冷若谪仙,怀中斜抱着的绯色女子,一袭月华纱裙,亦是不染纤尘。夜雾环绕,势均力敌的两人间竟是道不明的调和,恍若一对神仙眷侣般,静止定格。

“没有。”君墨没好气的哼了一句,倒是慢腾腾的探入里襟,摸出一粒解药。递到蓝烟柔嘴边。

蓝烟柔抬眸扫了君墨一眼,也未几说,便吞下解药。不知为甚么一贯警戒如她,就是信赖此时面前的这个男人,不会害她。

感遭到腰间的紧绷,蓝烟柔方才回神:“恩?抱够了没有。”

以是下毒这类事情,还是宜早不宜晚的。蓝烟柔话音刚落,也不待君墨答话,便拉了他的袖子,向丞相府外跃去。

记得那年,他初度拜访天洪国君主时就差点闹出乱子,当时天洪第一美人颜月公主爬到宫殿上摘鹞子,不慎出错落下,说来也巧正赶上君墨此时路过。而见颜月公主自上方坠下,君墨竟是淡然退了一步,眼睁睁的看着那娇滴滴的美人儿砸在了本身脚边。

虽说不高,但也是摔的这位颜月公主足足养了大半载。而后据采买药草的圣天门主子偶然间提起,他们少主自打回了圣天门,倒是半月未出的泡在药泉里,仿佛只因白袍下沾了几滴血渍。世人才晓得这少主怪癖,今后便是传了开来。

君墨那委委曲屈的小声音从身后传来:“本日本公子但是没力量再跟你打了,想我是饭也未用、水也未沾的炼了一整日的毒。这才炼出来,便被你抢去害人用了。银钱便不提了,俗气。只是本公子这腰啊,实在酸痛的短长。大蜜斯行行好,就让鄙人躺会吧。”

君墨嘴边隐着一抹坏笑,拖长着声音道:“呵呵,本少爷身上倒是还带了一瓶新制的毒丹,只是,尚未试药呦。”

见君墨点头,蓝烟柔抬起瓦片,候在一旁的君墨跟着蓝烟柔手里的行动闪身上前,一指弹出,只见那紫色毒丸正中镇国公老夫人丁中。

就比如蓝烟柔酷爱武功,为了找他陪练,允了他的借宿。而他君墨的爱好便是制毒,这些瓶瓶罐罐可都是他的宝贝,现在有人对他的宝贝青睐有加,他如何不欣喜,这类时候谁会在乎说了甚么见鬼的字眼。

只见两人低伏着身子,并肩蹲在房檐之上,悄悄的等了一会,待见上面只是几个武功粗浅的巡夜保卫偶尔转悠一圈,便相互使了个眼色。

君墨垂眸,凝睇着蓝烟柔那双清澈却又深不见底的凤目,而那双漂渺的眼中透出的孤寂竟是如此清楚,让人只觉这狼籍寥寂的天下,仿若只余了她一人那般萧瑟。

“唉,你说,我们要不要换身夜行衣啊。”蓝烟柔蹲在镇国公府老夫人的房檐上,想着两人这身行头实在刺眼,毕竟电影小说里夜行衣但是必备道具啊,便抬高着嗓子,轻声向着身后的君墨打着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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