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顺,你说本公子是不是被忽悠了,人家底子就没筹算来县衙?成果我还自发得是的在这守着,等着收中午被蹭饭吃的利钱?”
汪汪两声狗叫,古曼冬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到一头将近一人高的明白熊公犬站在她与玉环跟前。
甚么没兴趣,都是胡扯。
古曼冬顿下脚步,那一眼不会有错,绝对是绣娘红衣的魂体。
莫谨言跳下树了,揉了揉明白熊公犬毛茸茸的大头。
这家伙早就在这里候着,筹办让她尴尬了。
古曼冬望着这条巷子,看不出身处何地,正筹算随便找个方向先行分开,眼角余光却瞥见一抹红色身影在拐角处飘但是过。
与此同时,祁县县衙后院后门地点,莫谨言坐在一旁的大树枝桠上,百无聊赖的闲逛着双腿,目光瞅着那后门方向。
秋月找了个借口分开,江天落身边的人倒是开口了。
“少爷,这丫环形迹可疑,部属返来之前曾派人调查一二,那关于夫人的传闻确有其事,这府里头的下人都很清楚。”身为江天落身边的得力助手,江航能文能武,是自小便跟在江天落身边服侍着的家生子,忠心无庸置疑。
明白熊公犬沉沉的汪了一声,似在回应莫谨言。
“那真是可惜了。我看她这般大胆,还觉得说到做到,成果却也不过是只会说说的无胆之辈罢了。”莫谨言绝望而道,正筹算分开时,眼角余光却瞥见巷子里两道鬼祟的身影,顿时咧嘴笑了。
“傻瓜,还愣着做甚么,跑呀。”古曼冬被那明白熊公犬盯着也是内心发毛,狠狠一瞪那一脸对劲的莫谨言,岂会不晓得如何回事。
兜兜转转间,古曼冬也不晓得这是哪,不过却清楚看到红衣的魂体望着一个门口发楞了半晌,随后消逝在那道门中。
这香满楼较着是一处青楼地点,这红衣乃是绣坊绣娘,如何会跟风尘之所扯上干系。
先不管为甚么,畴昔瞧瞧先。
莫谨言,莫谨言,我们这梁子算是结定了,你可别落在本女人手里头,不然……
加上这一身的狼狈,古曼冬只感觉又回到了那日初来乍道的凌晨,她也是这般一身狼狈样。
“小,蜜斯,奴,奴婢挡着,你,你先跑。”
听着那人的嘀咕话语,藏在角落中的古曼冬顿时明白所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