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昀见她说走就走,苦笑不得,只是嘴中说不出话来。
那颗谨慎脏仿佛惊兔,惶急逃命,一向跳个不断,高低起伏不定。
赵昀皱眉道:“那金子可不是你捡到的!”
赵昀鼻中冲出去一阵暗香,想到那是刘妈遗物,现在也已破坏了,不由怒道:“好端端的,你撕甚么信?”
这才见得被赵昀身子斜压的右臂,那右臂竟是焦炭普通,通体乌黑,看伤势已有多日。想不到这臭小子这么有定力,竟然说话自如,假定换了是她,早痛哭成泣了。至于赵昀撞破的头皮,那倒是小伤了。
琪花仙子娇哼一声,双指一探,那清心丹咕噜噜进了赵昀肚里。
琪花仙子狠狠吓了一跳,不知这臭小子这般开不得打趣,仓猝一低头,纤纤玉手去探查赵昀伤势。
只是琪花一不谨慎,伸手返来时,那玉指恰好碰到了赵昀上唇,但觉一股激烈的热力悄悄攻击她的手指,带着眩人的魔力。
琪花心中一动,暗道:“这臭小子,长的可真俊哪。”她游历四方已经半年,还混得个“琪花仙子”的雅号。无数的男人争着抢着奉迎她,卑躬屈膝,可他们中却没有一个能有赵昀一半的秀美,能有赵昀一半的高傲。
琪花仙子见赵昀边幅姣美,神态却像呆头鹅普通,不由得好笑:“昀弟弟,又在想甚么呢?”
赵昀闻言更是愤怒,他本强忍着巨毒,气往上涌,奇痒难耐,猛的拿头一撞空中,立时昏倒,脑门的血淙淙流淌出来。
她不由怒道:“臭小子,昏倒了还是这般费事。”左手重击赵昀下颚,只听“嘣”的一声,赵昀下颚脱臼,嘴巴无可何如的张的老迈、
玉手稍稍一转,那赵昀就被琪花半抱在怀中,只是他的头好死不死,恰倚在琪花胸口。
琪花有真气护体,自不怕微凉。只是想到赵昀重伤之下,恐怕他着凉,没何如,俯下崇高的贵体,伸开纤柔的双手,捞起赵昀。
赵昀瞧得目瞪口呆,暗道:“真是没想道,这仙女姐姐竟是如此贪财!”
赵昀剑眉舒展,漂亮的面上闪现着刚毅之态,仿佛在说:“我可不会倒下!”
赵昀喊道:“那是刘妈的!”
琪花仙子满心欢乐,自发得弄到大笔银票,伸手一探,发觉不过是一个信封,大失所望,气呼呼说道:“甚么破信封!”也未几想,信守扯开了信封,不由“咦”了一声:“这字写得真都雅!”嘴中不自发的念起来。
琪花仙子替赵昀擦了头顶血污,又替他包扎了伤口,颇觉百无聊赖。也不怕脏了红裙,就在草堆里坐着,傻傻望着着赵昀,等候他醒来。
暮色四合,寒意垂垂涌了上来。
琪花仙子耳力多么之好,早听到了赵昀的嘀咕,哼道:“如何不是我捡到的!臭小子,莫不是还想分我的金子不成!想得倒美。”
琪花仙子读完,嘴唇都有点枯燥,不由咋了咋舌头,道:“这写的文绉绉的,真也无聊。”顺手一撕,那信纸便给撕成几条,缓缓落于地上。恰有轻风荡起,引得半空飘起淡淡兰花香韵。
幸亏赵昀还在昏倒,不然被这仙女这般歪曲,又有的气受。
琪花仓猝把指头伸返来,脸上早飞一起一朵红霞,不由啐道:“臭小子,要死啊!”这是她第一次与一个同性之人如此密切的打仗,真有点心慌意乱,只觉一颗心跳个不断。
那金光倒是黄橙橙的几锭金子,约有百余两。这琪花仙子鼓掌笑道:“公然本仙子好运在身,挡也挡不住。哇塞,这么多金子。拿归去的话,师父可不知要如何夸我了!我非要缠着她教我玉衡九式不成,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