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孙们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的,都不吭声了,谁情愿承认自个儿是那种废料兄弟呢,又不是贱得慌。
“合着你们还惦记剩下的那多数盆啊?可别做梦了,那是给你们吃的吗?”曲仲秋嘲笑了好几声,“咋就没点儿自发呢,这些兔肉是老四惦记我这个当哥的,特地送来给我补身子的,是给我的。”
不过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谁叫他们看上了六出产队的麦子呢,这顿气就受着了。
“你们晓得我们村这麦子亩产是多少吗?”管帐曲振东偏不直说,乐呵呵的问。
“你们,你们想干啥?!”六出产队的人被笑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们上曲下曲不分炊,都是双曲公社的人,是吧,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就跟我们分享分享经历,咋能做到亩产七百五十斤的呗?”
“哈哈哈,是……七百五???!”
野兔这事在出产队也就新奇了几天,毕竟再如何传也落不到本身嘴里,等热乎劲儿一过,就没人甚么总提了。眼下,社员同道们最体贴的事当然是出产队到底收了多少斤麦子,交了公粮以后各家能很多少。他们盼着,念着,内心冲动那是必定的,不过多少都有点不结壮,毕竟粮食还没分到小我的手里头。
“多少?四百斤??”
“大前年那会儿年景最好,我记得亩产差未几到了五百斤,本年绝对比那年多,我感觉起码也得六百斤吧……”
“咋了,振东,快说啊,可别卖关子了!”
“就偷偷奉告我们呗,你们施了几次肥?”
“我这才当上出产队长刚一年,咋收成绩蹦到了五百多斤了呢?”
六出产队的人都是这个态度,全摆出了一副爱信不信的模样,如许反倒让其他出产队的人开端摆荡了――莫非,这是真的?我滴个娘哎,那但是亩产七百五啊!像二出产队,他们亩产才三百多的,这一亩地就差出一半去了。
因为这事儿,先交了公粮的几个出产队的人也没走,就在中间围着看。等六出产队那一麻袋麦子被一一翻开后,他们的眸子子都快瞪掉了――卧槽,这,这些随随便便舀出一瓢来都能当粮种了啊!!
“凭啥?生你们养你们服侍着你们成了家生孩子还不敷,我就剩这把老骨头了,你们还想刮出几两油啊――”别看曲仲秋上了年纪,耳朵一点都不背,他全听到了,当下就扯着嗓子骂开了,“想得美吧,想吃肉行,自个儿逮去,谁叫你们没这类有本领的兄弟,沾不上光呢。”
大师伙儿内心都炽热炽热的,眼瞅着麦子就能分到各家各户了,还能吃到好些新奇菜,再想想大秋要收花生、大豆、棒子、棉花,背面另有茄子、红薯、白菜、萝卜……他们身上的干劲儿就又返来了,如果收成都这么好,再苦再累他们也情愿啊!
“你可别逗我们玩儿了!”
儿孙们内心也委曲着呢。
实诚队长的嘴角抽了抽,他总不能说,我们就是该洒粪了洒粪,该浇地了浇地,该除草了除草,就因为村里多了个小娇娇,我们的鸡鸭鹅也爱下蛋了,野猪也想下山了,各种蔬菜果子长得也更好了,麦子悄悄松松就破亩产七百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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