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中年男人已是点头。
心念及此,崔文卿随便拿起一张宣纸写上了几个大字,交给一个机警的吏员,让他速速送去给童州一览。
“那还请经略相公宽恕下官冲犯之罪,如果说错了,相公就当没听到便是。”
童州面沉如水,却没有指责吕惠卿。
此际经略府衙门内,吕惠卿正在童州面前忿忿不平的讲着刚才那番令他气愤难耐的遭受。
“下官绝无此意!”吕惠卿赶紧一躬,硬着头皮持续言道,“下官只是替我们河东路不值,这振武军摆了然就是借着河东路经略府的名号狐假虎威,如果好处均匀也就罢了,可爱的是振武军仰仗崔文卿报告折家浴血奋战的那番话语,竟是获得了百姓们的怜悯和支撑,借来的财帛远远超越了经略府衙门,实在令下官甚是想不通。”
吕惠卿壮着胆量持续言道:“经略相公,以下官之见,我们何必要与振武军结合建立河东银行?不如撂下振武军兀自单干,下官信赖此后我们借来的银两必然会更多的。”
吕惠卿冷哼言道:“但是经略相公,人家摆了然是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啊,莫非我们还要持续为振武军作嫁裳么!以下官之间,我们本日就收了王老丈的五万两银子,看看他崔文卿又能如何!”
问到这里,青衣老者目光中断不住的担忧:“三年便要多了偿二十两,这能行么?”
的确,前段时候振武军发行军债借到两百万多两银子,而河东路发行国债却只借到几十万两,童州心内半点没有设法那是不成能的。
崔文卿正容言道:“老丈,财产的堆集绝非能够一帆风顺,总会有着几分风险,只要把握财产的人能够妥当运营,就能够将风险躲避之最小,再加上我们河东银行是代表河东路衙门以及振武军多数督府做买卖,若如许都亏了本,那我这个行长也没有当下去的需求了。”
故此,必须寻得一个妥当的体例处理此事才行,并且,若就这么放过那五万两银子,也实在太可惜了……
吕惠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义正言辞的禀告道:“经略相公,实在下官感觉,此次发行军债国债的工具,都是我河东路的百姓,为何它振武军要来横插一脚,与我们争夺好处?”
青衣老者恍然点点头,又问:“那不知你们这一百两利钱多少?”
青衣老者听得连连点头,感概言道:“钱这东西,的确是要畅通才有代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