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六合浅笑起来,他低头瞧一眼抓紧自已衣裳的叶浅玉,笑着指导她说:“囡囡,在你哥哥左边阿谁男人,他笑得牙齿都要掉下来,那是你的七月哥哥,而在你哥哥右边,一向板着一张脸,仿佛你哥哥久了他很多银两,那是你的八戒哥哥。跟在他们三人前面,嘴笑得歪起来的是你的地府哥哥,最爱贴在他身边的人,必然是你的十成哥哥,他们两人去那边,都是形影不离。”
叶浅玉在叶六合的指导下,只分清楚叶七月和叶八戒两人。因为这两人实在是太好认,一个笑得口没有合上过,而另一个脸一向板正着。她细心转头打量叶地府和叶十成两人,那两人脸上神情近乎一模一样,她便有些分不清楚谁是谁。叶六合瞧着小女孩子脸上焦急的神采,他轻笑起来讲:“囡囡,你今后多来你叔祖家里坐坐,多见见家里的哥哥们,就能分得清楚你地府哥哥和十成哥哥。”
叶六合和叶怀向两人听着叶八戒的话,两人一脸啼笑皆非的神采望着面前这两人,面前两人如同逢到知已普通的,一人固然还是板正着脸,眼里却有了笑意。而叶八戒已经偶然再理多事走过来的两人,他再次低头跟叶浅玉细细的讲授起来,而阿谁小女子一脸兴趣勃勃的聆听着他的话,还时不时会发问出来,手里拿着木条用力的在另一木条同一点上摩擦着。一行人,就着热汤用过干粮,用水灭了火堆,镖队再次上路。
叶浅玉听不到阮正祯兄妹两人的叫声后,她才从叶怀向的怀里钻出来。她从速伸手拉开车窗,用力探头往前面望去。不知几时飘散开去的细雨,细雨昏黄中马车行驶出了府城的城门。车轮滚滚,马儿长嘶叫起来。
凌晨,叶怀向和叶浅玉在阮家人目光中,坐上了叶家二叔祖镖队公用马车。马车向前行驶开去,车前面阮正祯兄妹两人追跑起来,两人叫着:“囡囡,你要早些返来。”车内,叶怀向紧抱着叶浅玉在怀里,低声劝说:“囡囡,你可不能叫泊车,四哥和四嫂两人能哄好他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