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就是烧烤摊的老板,本对劲洋洋的烤着烧烤的,见我们跑了,赶紧放动手中的烤串。
就在我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时候,中间俄然来了一群光着膀子的小地痞。
我晓得一味的跑下去,不是体例,舒轻舞本身喝多了,跑不快,丢下她一小我在内里,又是大半夜,我有些不放心。
舒轻舞涓滴没成心识到题目的严峻性,还在嘻嘻哈哈,觉得我在跟她开打趣。
舒轻舞也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偶合,出来江汉路吃个烧烤,竟然都能碰到康有为的人,这个运气能够考虑去买个彩票了。
乌苏啤酒劲比较大,跟普通啤酒比起来,不止代价贵,口感各方面也很不错。
舒轻舞点了很多烤串,本来她想要喝白酒的,被我禁止了,最后白酒换成了夺命大乌苏。
“不过还真别说,我长这么大,还从没有逃过单,只听过别人逃单,明天逃过一次感受还是蛮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