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轻易重生一回,能和父亲姐姐再次团聚,他绝容不得任何人粉碎这统统!上辈子的悲惨遭受,他毫不想再经历一次!
“你,你别过来!别过来!!”
就在这时,姜远俄然神采一动,右手闪电般抬起,手指如鬼怪般晃了一下。
直到现在,他的脸上还是没有半点惊骇,有的只是气愤和恨意。
“文睿晗,你觉得我真的不晓得你是谁吗?”
在他根深蒂固的认识里,有家属做后盾,南煌城范围内底子没人敢真的拿他如何。只要他说出南煌文氏的名号,姜远必定会跟其别人一样,乖乖昂首称臣。
贰内心完整乱成了一团,只剩下一个动机不竭回荡:他晓得,他真的全都晓得,他甚么都晓得!
他脚步未停,持续说道:“文睿晗,你纨绔也好,残暴也好,都跟我无关。但你不该打姜氏工坊的主张,更不该对我的家人脱手!”
早知如此,他当初毫不会招惹姜远!可惜,现在悔怨也晚了!
上辈子,就因为这枚传讯玉牌泄漏了动静,他被这个女人追杀了足足三百二十七年!
看到这一幕,文德海刹时止住了尖叫,神采突然变得非常生硬,暴露绝望之色,阵阵凉意透过冰冷的墙壁钻入脊椎,让他情不自禁颤抖起来。
不会有人晓得是他杀了文睿晗。就算过后,文雁箐通过蛛丝马迹查到他头上,那也得好久今后了,到了当时,强弱恐怕早已倒置过来了~
姜远顺手收起传讯玉牌,将重视力重新集合到了文睿晗身上。
“啪~”……
这个女人,不但修炼天赋出众,人也够聪明,再加上运气好,早早就得了一门传承,修行速率惊人,在平辈当中,几近少有人能比得上她。
他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的文睿晗,语气冷冽,勾起的唇角仿若带着嗜血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