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人中 ,为首的人一身青色深衣,面貌端方,神情严厉,恰是刘氏炼器工坊的老板,刘军。
……
就在这时。
夜色漫漫,不知不觉,天涯暴露了一抹鱼肚白。
落款上,“姜氏炼器工坊”的笔迹鲜明入目。
“让让~让让~刘老板来了~”
他脸上不动神采,心底却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
“刘兄。”
这一天,姜氏炼器工坊和南煌城三大炼器工坊之间的对决,终究要正式开端了。
凌晨时分,太阳方才从天涯升起,凌晨的寒意还未完整散去,斗器大会的会场上,就已经热烈了起来。
大抵是因为第三方的到来,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势收敛了很多。不过,即便如此,两人之间那互不相容的气场还是非常光鲜。
但是,不管四周的人如何群情,楚雄和文固业两人都没有遭到涓滴影响,还是唇枪舌剑,谁也不肯想让。
来得早的观众们,已经陆连续续开端出场。
因着观众的存在,武斗场核心,早早就拉开了鉴戒线。
眼看着,三帮人马就要走进入口的石门,这时,一个声音俄然高耸地从人群里传来。
他手中的托盘上,五个内里包着青绸的卷轴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起,每个卷轴边沿都贴着一张小纸条,别离写着各个小镇的名字。
想到这里,他眸子子一转,俄然有了主张。
在他身后不远处,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青年垂手侍立,神情恭肃。
这时,会场核心,俄然响起了一阵鼓噪声。
刚进会场的观众们遭到氛围传染,不约而同温馨了下来,本来埋没的几分看好戏的表情,也在不知不觉中收敛了起来,心态端方了很多。
“那不是荆楚的楚老板和华阳的文老板吗?这是如何了~”
就在姜定山暗自严峻不已的时候,南煌城里,斗器大会也终究正式拉开了序幕。
姜定山展转反侧了一整夜,天气方才有些发亮,他就忍不住从床上爬了起来,穿好衣服,守在了正院里。
降落的声音在沉寂的正院中响起。
跟着话音落下,修士中突然裂开了一条通道,一行人从内里走了出来。
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中年人双手托着一个红漆托盘,躬身立在黑铁木书桌前,低着头恭敬地问道。
“本来大师都已经到了~看来,是长辈我来晚了~”
临时从春山镇调来的擎天战团战修们穿戴同一的制式套装,挺身站在会场各个角落,仿佛一尊尊玄色的雕塑般一动不动。
与此同时,他压成一束的声音也传到了两人耳边:“斗器大会结束以后,你们随便如何斗都行。现在先忍一忍,别让姜氏的人看了笑话~”
偌大的白灰色石质擂台昨晚就开端安插,现在,炼器台和炼器炉都已经架设结束,姜氏的学徒小厮们正忙着做最后一次查抄。
能够想见,此次斗器大会结束,赢的一方必然会名声大振,呼应的,输的一方,别说面子,恐怕连里子都没了~
他正垂眸看动手中的一封烫金请柬,唇角的笑意似有些玩味,又有几分沉思。
“别挡在这了,一起出来吧~大会也该开端了~”
“文老板不愧是文氏后辈,公然风采翩翩~”
后续想要出场的修士被堵在前面不能出来,看到这场景,不由抬高了声音,交头接耳,窃保私语起来。
远远看去,会场入口内里,两帮人马一左一右站在入口的石门外,谁也不肯意先进,竟是堕入了对峙当中。
“刘兄。”
荆楚和华阳两家炼器工坊都是家大业大,牵一发而动满身,要让他们真刀明枪地斗几近是不成能的。两人再如何不对盘,也就能在嘴皮子上落对方一个面子罢了,但也正因为如许,面子题目反而被他们看得格外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