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容人。
紧接着便伸出两根手指,将那根背叛的头发捋进发髻当中。
“啊呀,妈呀!你是谁?小余去哪了?”一个破锣般的声音喊道,声音中尽是惶恐,恰是前来涨租的李秋萍。
她深吸一口气,挤进房中,指着余烬脑门,近乎嘶吼的喝道:“臭小子,敢惹老娘?晓得这是谁的地盘吗?老娘答应你住我的屋子了吗?”
李秋萍见此,赶快指着余烬脑袋持续骂道:“谁答应你住我的屋子了?奉告你,明天不把房钱补齐了,老娘毫不会善罢甘休!”
但就在刚才,一个她自以为绝妙之极的主张,在她脑海中闪现出来。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中,投射到余烬身上。
李秋萍见此,停止了漫骂,怔了一下。
她声音宏亮,调子极高,余烬被她吼的懵了,足足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
来的路上她还在策画着以甚么样的借口涨租,才气让余烬心折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