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拾早就听闻朱蓉在饮食方面口味较重,而钟清池口味偏喜平淡,可经木中虹令人奉上来的普洱熟茶来看,钟清池在公主府中的权力确切比不得朱蓉,连给过府的客人所奉的香茗都是以朱蓉口味来筹办的。
本觉得也就吃饱了打个饱嗝罢了,那里晓得这一打便一发不成清算,想是方才吃得太快而至,玉拾自放下茶杯,便连着打起嗝,且涓滴未有想停歇下来的趋势。
玉拾在内心抱着疑问,边打着嗝边灌着茶水,还边用眼神偷偷瞄目不斜视用心替她拍背替她倒茶的罗恭。
“此乃锦衣卫衙门北镇抚司的公事,就不劳木管家操心了!”
“但是小李犯了甚么事?”
甚么叫做“凡事也不必都靠自已,有事没事你都能够来找我”?
木中虹暗惊,心说这钟小李如果自锦衣卫衙门走一趟,那钟小李另有命返来么?他向钟小李要的东西可如何办?
罗恭说完便不再多言了,只一手给玉拾轻拍着背,另一手倒了茶端到玉拾跟前,表示她喝茶把嗝压下去。
木中虹刚让人奉好茶坐定,便直接问道:
冰未回话说,罗恭甚么也没交代,只让他进公主府后统统服从玉拾的号令行事。
刚听着罗恭前面的话时,她便感觉她该辩驳辩驳,但听到罗恭前面的话时,她俄然感觉这话是不是有点跳题了?
木中虹接待了玉拾与冰未,得知罗恭这回虽是没来,却派了罗恭身边的亲兵团之首冰未与玉拾同来,接待时不由又客气了几分。
岂料没待到罗恭,反比及了冰未。
“得!走吧!”
翌日一大早,玉拾还忘不了罗恭那句像是闲着无事顺手拈来的打趣话,乃至于到了公主府前说好的汇合地点时,她还一副神游太虚不在状况的模样。
没比及罗恭,玉拾不知如何地竟是松了口气,满身心有说不出来的舒坦,当下便拍了下冰未的肩膀道:
玉拾放下单个代价起码百两的景德繁华缠枝碎花青瓷茶杯,开门见山道:
“我是带钟小李前去锦衣卫衙门走一趟的。”
一个连着一个,打得好生炽热。
锦衣卫衙门里的北镇抚司可不比衙门里的其他司,北镇抚司专掌诏狱,卖力巡查访拿,更专理天子朱元钦定的案件,可自行拘系、刑讯、处决,不必颠末普通的司法机构,就连刑部、大理寺、都察院等司法机构也无权过问,权势可谓极大,与其他司相较,更是职位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