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来在汴京和洛阳之间走动的人很多,她固然不是决计留意,但还是重视到很多非常之处,这已经是第三辆去处国丈府方向的马车,车里坐的究竟是谁?
“你到底是跑到那里去了?”唐为谦在客堂坐下,接过唐俪辞端上的一杯茶,喝了一口,脾气稍平,“大半年的杳无音信,竟然另有人说你死了,真是……真是荒唐至极!你有想过你的身份吗?有想过你在内里胡作非为、乱花银子,旁人要如何看我、如何看妘妃吗?你……你说你也不是孩子了,整天的瞎逛混闹,除了会赢利,你还会甚么?”唐俪辞应了声是,抚了抚唐为谦的背,柔声道,“寄父别太担忧了,孩儿在内里很好。”唐为谦勃然大怒,“谁担忧你了?你不是死了吗?你如何不死?你如何还不死?”他肝火冲冲的指着唐俪辞的鼻子,重重一摔袖子,“等你死了再来见我!”言罢拍案而去,头也不回。唐俪辞端起桌上本身的茶,浅浅呷了一口,将茶碗的扣悄悄放回,目望空中,一派安然。
阿谁抱着凤凤在书坊门外晒太阳,凤凤白净的脸颊粉嘟嘟的,在阳光下睡得甚是满足,阿谁悄悄拍哄,坐在门前目望远方。日子过得安闲,安静无波,她的心头却不平静,江湖风波难平,唐俪辞、柳眼、小傅、红女人……都是她体贴的人,本身的安然究竟是一种无关紧急的分开,或者是一种极度的无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