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俪辞看了玉箜篌一眼,东方剑等人退下,玉箜篌并不退下,还是嫣然一笑,“我与成大侠联手。”成缊袍微微一顿,并不对峙,嗡的一声剑鸣,一招“寒剑凄霜”向唐俪辞刺去。玉箜篌长袖飘飞,看似玉掌纤纤,轻飘飘娇柔有力,成缊袍在他身侧,一剑刺出的时候便觉破空声有异,仿佛面前无形的氛围突然浓稠了数倍,这一掌的力道非常人所能设想。
成缊袍一剑得胜,一跃向后足尖着地随即跃起,第二剑“箫声细雨”抖手而出。唐俪辞受玉箜篌一掌之力量血未平,横剑一挡,只听“叮”的一声脆响,清虚子的佩剑崩裂一块青钢。玉箜篌踉跄后退,在张禾墨肩后悄悄一推,张禾墨心领神会,暴起再度出掌。唐俪辞剑碎在手,柳眼在后,不能进不能退,面对成缊袍、张禾墨、霍春锋、李尘凡等人再度联手反击,手腕一翻,世人只见剑光倒掠回他的颈项,顿时纷繁“啊”的一声叫了起来,只当唐俪辞要刎颈他杀。
“寒剑凄霜”是成缊袍数十路剑术当中最强的一式,玉箜篌看在眼内,晓得成缊袍此招脱手毫不包涵,他虽不知成缊袍是否定本信赖唐俪辞乃是特工,但更要逼成缊袍毫不能包涵。
强大的掌劲洗濯空间,成缊袍这一剑若不尽力而出,只怕连剑刃都没法抖直,他大喝一声,“哈!”凄霜剑光彩暴涨,剑尖点出数十点寒芒,直刺唐俪辞上身统统重穴。玉箜篌微微一笑,随“寒剑凄霜”一剑之势合掌推出,并扫唐俪辞下身退路。
在场世人目睹唐俪辞竟然弃成缊袍那光彩光辉的一剑于不顾,迎身对上玉箜篌,都是大吃一惊。张禾墨与霍春锋只当唐俪辞决意要杀玉箜篌,两人双双大喝一声,出招击向唐俪辞。
或是另有所图?
是节制不住力道么?
唐俪辞微微一笑。目睹玉箜篌飘然上场,很多民气生怜香惜玉之情,张禾墨重重的也咳了一声,“桃女人纤柔弱智,岂能伶仃和这等奸邪脱手?让我等来吧!”他率众上场,将唐俪辞和柳眼团团围住,玉箜篌嫣然一笑,“我与张兄并肩作战。”
“很好。”成缊袍提起剑鞘,一掷向后,“池云邵延屏之仇,半年之欺,本日凄霜剑下一并讨了!”他说得冷酷,东方剑等人均已受伤,又皆知成缊袍剑上工夫了得,一定在唐俪辞之下,因而纷繁退开,只等看中原剑会本身如何清除特工。
四周变得极静,除了妖灵般的吹剑声,相互只闻风声。
红影飘落,世人才见唐俪辞手持红绫,这条挡住一刀一掌一剑的奇特红绫系在他衣裳以内,方才刀剑齐落,他乍然从怀里扯出红绫旋身挡招。此物刀枪不入,红绫飘落,刀剑齐退,唐俪辞仍然——不败!
“霍”的一声刀刃破空之声,霍春锋和张禾墨目睹玉箜篌受伤而退,怜香惜玉之情高文,脱手分外得力。唐俪辞先接玉箜篌一掌,再挡成缊袍一剑,剑势未改,又有一刀一掌破空而来,乍然间刀剑抵身,世人都是啊了一声,料三人当中必有一人到手。却见蓦地红影障目,张禾墨、霍春锋的两人受阻,撞击红影之上,霍春锋的刀蓦地飞回,而成缊袍一剑斩落,只听“呲”的一声微响,红影上破了一个豆粒大小的浮泛,竟是斩之不竭。
东方剑剑画周遭,走的是轻盈诡秘的门路,霍春锋“十方九刀”乃是刚猛线路,飞星照月手以指法出众,三人一合围,无形之间竟是共同得天衣无缝。一刹时一刀一剑一指劲风涌动,覆盖唐俪辞满身。玉箜篌眼神一转,毒计又生,目睹嵩山派弟子也是挥剑齐上,当下身形飞舞,衣袖轻摆,那润色得如女人普通的手掌轻飘飘拍向唐俪辞,却在掌影拍出的刹时袖中珠乍然飞出,四射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