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了,就对那人念念不忘,乃至还多次豁出性命,只为帮贰心中那人守住这江山,可换来的是甚么,不过是兔死狐悲的了局罢了。
“你如许便好了?!莫非不该开些药方?”副将冲动的喊道,固然将军不再吐血,却还没复苏,并且此人怎的连个药方都不开,病人不吃药怎会好!
转眼间,面前场景一转,是少年时,澜歌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毕竟还不是要看着对方和别人结婚。
……
坐在窗边的玉公子收起玉笛,走到桌边倒了杯水递给许风。
“不怕,澜歌,有我在,我定会护你平生一世!”
场景转换敏捷,他来到两年前出征那晚,他当时心中欣然,只觉得那次一去便再也回不来,正非常思念那人时,他便穿戴便装,带着大氅呈现在许府。
“阿风,如何办?!如果大哥登上皇位,我今后可就没有活路了!”
站在一旁的副将倒是不敢苟同,一心保护着自家的将军:“将军不是断念眼,这叫专情,认定了一人就一心一意,非论男女。”
呵呵。
许风躺在床上,眉头紧皱,耳边传来幽幽的笛声,缠绵悱恻,似是牵着他往一个处所走去。
“断念眼的家伙!”玫红色的小口轻启,玉公子冷声道。
对方又是否在乎过他这份心机。
……
他对劲的点头,嗯,倒也好用。
咳咳咳!
最后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可……他的本心又在那里?
他伸手抓向他,手中却只要虚影。
“你的身材要涵养,不能再劳累了,要想活命,明天就去去官在家涵养!”玉瑾声音重新顶传来,他毕竟还是不放心,虽作势走人,却还是忍不住返来提示一句。
见他一副直来直往,不谙世事的性子,许风满心的羡慕,当初他又何尝不是如许。
许风扯了扯干裂的嘴角,想起梦中的事,眼神一暗,衰弱有力道:“无碍,我信赖你医圣的才气。”
那夜对他来讲,是两情面到深处的融会,
“一心求死的人,就算是再世华佗,转世扁鹊,也无能为力。”玉瑾见他如此不遵守医嘱,面色一冷,猛地拿着玉笛起家拂袖而去。
“这么大的事!怎的明天不跟朕说!为何会吐血的启事探听清楚了吗?人如何样了,快请太医去许府诊治!”他下认识快步往殿外走去,心急如焚,担忧那人的环境,连连扣问,恨不得脚下生风。
他已经好久没听到这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