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不消担忧,他们不管如何样都不会累及到我的‘家人’的。”说着,四弦先生脸上俄然闪现出了一抹奥秘的浅笑。
四弦先生盯着元清秋看了好久才慢悠悠的从口中吐出来这么一句话:“你是如何晓得的?”
“哎哎,你这是做甚么,你先起来,我也没有说我不去帮你们,只是,现在有很多环境我还没有弄明白,以是心中有些烦躁。”
元清秋看了一眼许风,俄然红了眼眶:“闲事因为这个,以是我才要给先生跪下。”
四弦先生微微楞了一下,最后还是扯出了一抹苦笑。
“先生,是我。”
他先是朝着许风的方向看了一眼,最后深吸一口气,猛地把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扯了下来。
四弦先生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一下子惊得说不出来话了。
元清秋愣了一下,他觉得四弦先生会回绝的,没想到先生一开口就同他问了起来任务的事情。
“陛下在几个月之前被奸人所害,中了毒一向昏倒不醒。许将军为了把陛下从鬼门关给拉返来,不吝远赴苍国为陛下去寻觅赤金毒蜥,可国不成一日无君,现在朝堂之上混乱一片,就是因为又燕相那样的人存在,才导致这朝堂之上底子无人可用,如果这朝堂之上各个都是先生如许的中流砥柱,我又何至于去冒如此大的风险做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出来?!”
“宗亲那边吗?为甚么俄然要针对宗亲,是因为鼎新的启事吗?”
“嗯,这个我晓得,你先说吧!”
“清秋,你先起来吧,你请先生来帮手,总得给先生说说要去做甚么吧?”
元清秋看着四弦先生这副淡然的模样,心中俄然很不是滋味:“先生,我但愿您能够去宗亲那边成为我们的暗子。”
“先生,若非事出有因,我们也不敢铤而走险,毕竟这但是诛灭九族的大罪,就算是我元清秋赌得起,他许风也赌不起全部许氏一族啊!”
但如果是有其他的人去帮助这个孩子读书的话……那环境可就不一样了。
“你……你……你竟然做了出来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我鬼谷一脉向来只是在国难时候现身,现在大梁歌舞升平,你们要我也没有甚么用处。”四弦先生沉默了一小会儿,非常当真的对着元清秋说到:“实在燕相那批人,你们底子不敷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