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死主子,竟敢以下犯上!
说这话时,那刘大娘犹在撒泼。
“这女人不像女人的,世风日下啊。好端端的沛王爷府竟出了乱子了。”老妇人脸皮厚,撒泼起来,没见过世面的小婢女,面皮薄的小女人们都吓一跳,今后退两步,给刘大娘发挥演技的地儿。
“但是你这脸?”种碧担忧道。
朱璧一见到她母亲,对劲地凑上前挽住郭夫人胳膊,睨着岳青珊,告状:“母亲,她对我不敬,还让我给她下跪报歉。”
种碧看着她们远去,心疼着自家女人道:“女人的脸还好受么?要不要归去敷下?我们也犯不着和那些忘恩负义的人置怄。”
“我记着了。母亲,我陪你去老夫人那边吧。”朱璧对劲地鄙夷了朱璺一眼,笑着拉她母亲就走。
朱璧也帮衬着道:“好你个不懂尊老爱幼的东西,竟然敢打白叟,我这就去和老夫人说去。刘大娘你的委曲不是白受的,老夫人必然会替你作主。”
走远的一对母女正在交心
朱璺顾不得疼,啪啪,还了两记耳光给刘大娘,把个刘大娘打懵住了,从没有在小辈面前受过这般热诚,她吃痛地后退两步,双手捂着脸,欲哭无泪。
“乐亭主,我们女人到处谦让你,还请你高抬贵手。”这时种碧站在朱璺前面劝道。
朱璺摸了摸红肿的面庞,安抚道:“没事,我没那么娇贵,那老婆子不比我的轻。”
“闭嘴!刘婆子,你若再一哭二闹三吊颈的,我现在就去老夫人那边告你以下犯上。”朱璺狠狠地瞪了刘大娘一眼。
“你这个庶女,别忘了本身卑贱的身份,你如何配说以下犯上?你也不过是个下人的贱种,是轻贱的婢女私怀的野胎,本来就不该活在这世上,哼!刘大娘,我们走!别理这个小傻子。”朱璧骂痛快了,甩头就走。
郭夫人刚到嘴峻厉的叱骂被呛回,面皮似笑非笑,拉着亲生女儿的手,道:“长乐,你是堂堂的沛王爷嫡女,为何跟身份下作的人扯上干系?有父亲和母亲就够了,余者一概不要再理睬。”
“种碧,去给老夫人存候吧。”宜安淡然道。
郭夫人明知长乐的话添油加醋了,并不究查,目光更加峻厉地盯着劈面碍眼的庶女,嘲笑:“是吗?这么目无长幼,谁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