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家都这么说了,就算再有八卦的心机,也是不好持续留下来看的,人们也便纷繁散了。
乔刚这两天正被老婆闹得心烦,又听到方才那不无耻笑的话,内心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他闷着头,肩上扛着锄头快步赶超越乔二海,几步迈到门前,扒开人群,就看到自家媳妇正坐在地上撒着泼。
李芳本就心虚,被丈夫这么一吼,吓的身子一颤抖,眼泪倒是真的出来了,“呜哇,大刚啊,连你也要逼死我啊!”
乔二海真建议飙来李芳也是惊骇的,顿时不敢再持续闹下去,乖乖的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跟着父子两个进了门。
他话从口中一出,看到乔玉玲嘴边溢出一丝嘲笑,心中便悔怨了。
乔二海比儿子慢了几步,这会走进人群就看到这么一幕,而四周人七嘴八舌的一番群情落到他耳朵里,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产生了甚么事,顿感觉一张老脸将近挂不住。
“爹!”李芳不甘的又叫了一声。
“哇!你说我这命如何那么苦啊,我到底做了甚么伤天害理的事,小姑子要结合着外人一起挤兑我啊!爹啊,大刚啊,我没脸活了啊…”李芳听到丈夫和公公返来了,顿时心虚,她闭了眼,捂着脸嚎得更努力了。
女儿遭了罪,乔玉玲更是比谁都心疼,可看着不偏不倚挡在门前的一堆又犯了难,这让她如何进门啊,再看看怀里神采煞白的女儿,眼泪一滴接着一滴的往下掉。
实在乔二海这会儿过来,倒真的不是发兵问罪的,他晓得前几天乔颜被志朋和苗苗从河边推下去进了病院,又听邻居七嘴八舌的描述了明天李芳是如何为难女儿和那还子的,纵使再讨厌那孩子,可也晓得此次是李芳过分了,以是他此次出去,实在也只是想体贴下女儿,趁便看下,那孩子如何了。
他颇感有力的道。
乔二海不明以是,前段时候下了暴雨,地里有点积水,好不轻易晴了天,他和大儿子乔刚一大早便到地里挖沟放水去了,老伴儿不是说明天要跟儿媳妇带着两个孩子去赶集吗?如何那么早就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