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拂袖而去,林文渊忙不迭去拉人,“夫人说那里去了,我有夫人,此生足矣,断不会再有贰心!”
江瑶见他神采愈发丢脸,也冷了脸,“你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可别怪我没提示你,阿璃就算是合离过的人,心气儿也高得很,没有这当家主母的位置捧给她,休想靠近得了!”
“这清楚是刁难!”江勉气急,“我记得律令明显也有说,这类瘠薄之地开坑,前三年免赋税,前面再看前三年收成定赋税。现在如何到阿姐名下就要与富庶之地一样的赋税?”
阿璃本来是想跟这个县令讲讲事理的,可他的行动实在恶心到她了。归去思忖一翻,那山不是山民的,官府说要封就能封,全凭林文渊一句话,若说他能够通情达理,看在江家面上或许有通融余地。回想林文渊的态度,阿璃也感觉本身鲁莽了。若再去求他,只怕是名节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