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看不到的处所,尽是顾逸施虐的陈迹,哪怕是最柔滑的大腿根部,都是他留下的青紫色的印记,旧伤未愈,新伤又加。
“呵?号令我?嗯?林菀你现在真的越来越大胆了呢,看来真的是要给你点经验。”冷绝的声音刚落,顾逸就抬起大掌,重重的落在她娇俏的臀部,收回清脆的“啪”的一声。
要逃窜,必然,要逃窜。
李妈看着荏弱倔强的林菀,重重的叹了口气,说“林蜜斯,你又何必自讨苦吃呢?”她作为一个下人,一向在顾宅事情,至于这两小我之间的事情,也是体味一二的。
“终究,返来了!”
但是,本身为甚么落得这番地步?
“顾逸,放我走!”
“逃?林菀?你忍心吗?你弟弟林夏还在戒毒所里等着你每个月去看他。如果你走了,那我直接就帮你让他完整摆脱吧!”
“顾逸,你跟我的事,不要牵涉到他身上。”
有些衰弱的起家,轻浮的裙子从膝盖上滑落挡住了淤青的陈迹,踉跄几步才站定,手腕上的刀子一不谨慎划开了一个不深不浅的口儿。
林菀惊骇的看着他,纤瘦的身子薄纸片般的抖起来,一双手被控在身后一点力量都使不出来。
一声狠恶的关门声,林菀勾起嘴角,终究比及了。
“林菀,你这辈子都别想逃。”随即卤莽的将她身上的衣物撕碎,用领带把她的双手束在身上死死的抵在床头。
顾逸笑容嗜血,毒蛇普通的目光紧紧纠在她身上,阴嘲笑着。
“如何?这么想死?”顾逸恍若偶然的瞥了她一眼,神采丢脸,抬脚迟缓走近,一双大手捏成拳好似随时要打出去一样。
一旁因为担忧偷看的仆人不由抽了一口寒气,特别是李妈,身子晃了晃,差一点晕了畴昔。
“我就是让你们如许看着她的?”
顾逸神采冷峻,居高临下好似王者在宣布极刑犯最后的行刑日普通,一闪而过的狠辣将林菀最后一丝的光打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