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了一番,终究林秀把灵芝和人参给藏在了茅草屋不远的地里,背着半篓子野菜果子下山回了林家。
许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林欣同她说了很多, 她脸上再也没有影象里那种高高在上, 林欣说了过往很多的错处, 尽是怀想, 走时还说林四娘对于完她下一个就轮到她了。
她是傻,但并非笨拙,能胆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给她下药还让太医们杜口不言的除了她那位稳坐后宫的皇后mm,世上岂有第二人?
林娟话刚落,就听主屋里头“哐当”一声,接着是严氏中气实足的怒骂:“好呀,你这是用心不让我好过是不是,不孝的东西,内心指不定早就想我老婆子埋土里了,我奉告你,只要我再一日,你就休想爬我头上去...”
林秀没追到人反而入了山林子里头,顿时蹙起一张脸,呈苦瓜状:“好你个小贼,偷红薯也不知留一个!”
不过目前这也就想想,这茅草屋破褴褛烂的,现在又快到夏季,真要住人,除了得里里外外修整一番,外加四周加固防这山里的豺狼外,里头还得添置好些保暖的东西才行,此如柴火、棉被之类……
那清楚是两个出门前林娟递给她的两个红薯!
“谁!”
可她怎敢?
她不信。
深山荒无火食,脚下的泥土都松坚固软的,也不知多少年未有人突入了,林秀想着幼时听闻的那些传闻,内心也感觉惊骇起来,还敲了敲自个儿的脑袋。
……
这不是用心欺负人吗?
不过对林秀来讲倒是个不测之喜。
不过这都不是最让她欢畅的,林秀在走出这片林子时还发明了一处茅草屋,看模样已经建了有些年初了,顶上的茅草破褴褛烂的,檐下还在滴水,若不是四周地基打得健壮只怕早就破了,那茅草屋里头还置着一些器皿,有铁锅和铁壶,另有两张小桌和一张木板床,她幼时曾听人提及过,说是普通猎户林山都会在山里搭个窝,不做别的,好赖有个地儿烧两口热汤喝。
待她走后,本来站定的处所垂垂多了些红薯皮,树叉上,面庞清秀的少年披垂着乌发,穿戴褴褛,暴露两条赤裸脏污的小腿坐着,那树叉摇摇欲坠的摆动少年却浑然未觉似的,只双手抱着个红薯啃得欢实,稍倾,只听“咔擦”一声,树叉受不住重量从枝尾处断裂,从树上断了下来,落在一地的红薯皮上,再看那少年,倒是早没了身影。
林秀喝问一声,随后一下站了起来,提了篓子就追了上去。
若真有那日闹掰了,她就搬到山里头来,待这乱世以后再带着里头的宝贝们出去安家落户,岂不是比在林家伏低做小的好?
林秀自问这平生中对得起父母兄弟,对林四娘更是诸多珍惜,除了那一纸圣旨下来后与她一同入京争一个后位,便再也没有不对于过。
虽说有了称手的兵器傍身,林秀到底不敢深切,这林子深处向来没人踏入,有那大老虎、熊瞎子一干大型的猎物并不希奇,她这小胳膊小腿的还不敷啃两嘴的,那里敢不当回事,不过就算这算如许这一趟也让她欣喜不已了。
林秀听得心惊肉跳,谁会给她下药?
给做饭吧,不是咸了就是淡了;给端水吧,不是冷了就是烫了,交来回回跑好些趟数,没个消停,到最后不作了,又来句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