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是有规定,这嫁奁本来是属于出嫁女的,但谁让前朝都灭了呢,她就是用了,谁又敢说她半句?
咋, 她们还没嫌弃林家呢, 这林家倒先打了一丁耙了?
严氏都呆了。
严氏咬了咬牙,俄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嚎了起来:“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我老婆子为了这个家劳心劳力的,现在还被挤兑花了儿媳妇的银钱,老天爷你不开眼呐,开劈死那起子不贡献的狗东西吧。”
伉俪快二十载,俄然休妻,贰内心也不是不难受的,只是,他不敢不听娘的。
“七丫头,这发誓咋能随便发?”林大心有惭愧,又在林丰的表示下,到底站了出来,喊了声严氏,“娘,你看...”就把银子还给她们吧?
在林家人眼里,俄然出声的林娟对他们并没啥毛病,就跟那纸老虎一样,但林秀那小蹄子可不普通,这但是个小恶妻,只怕不扔点肉,她是不会走的。
“第三笔,三叔四年前考举人,拿了家中统统银两,你怕他不敷路上刻苦头,是不是朝我娘拿了五两银子?”
“呸,啥嫁奁,啥嫁奁。”严氏神采蓦地一变,跳起了脚:“没有没有,我这儿可没她的嫁奁,你娘的嫁奁你找她去。”
说完,她伸脱手。
“爹!”她一眼就见到了躲在严氏身后不敢看他们的林二, 的确不敢置信,“爹, 你要休了娘?”
到底是他们对不住人呐。
“谁说不是呢。”
她一笔笔的数出来,有理有据,门框里林大父子都面色惭愧。
“你们是不晓得...”
谁不晓得,严氏有个当秀才公的儿子,又自衬有啥状元公的命,向来是趾高气扬的,等闲不做那
贰心道,既然晓得家丑不成传扬,咋还闹得满村人都晓得了,这时逢年节下,恰是喜庆的时候,林家就出了这么一摊子事,真是触霉头得很,幸亏这林老二一把年纪了,做事可真不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