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如果没有楚家这般待他时,让楚家属人来分一杯羹又有何?
世人哄传他亲缘浅淡,又何尝晓得他昔日被这般对待?
难啊......
遣人送楚则归去时,他还让人交代了楚家人一番,信赖颠末这回,他们老是要诚恳好久的了。
周翰砸了砸舌,熟稔的坐了下来,捧着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随便的说:“人呢?”
“是他。”
她们几个跟心有灵犀似的,几口扒完了饭,碗一搁,抹了抹嘴就朝外头走,看得屋里的朱老四等人都哭笑不得的,朱氏要追,他摆摆手,劝了句:“让她们去吧,正欢畅的时候呢。”
“瞧你们乐的,快用饭吧,传闻今儿下晌时镇上药铺会来人收花呢。”得了这个动静,林秀三个相互看了看,跟着进了堂屋用饭。
不过...他们这些心机,只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咯。
楚越他,最是悔恨被人玩弄。
他们主张倒是打得好。
浑身光荣,却还贪婪得伸长手往人手边插。周翰啧啧两声儿,喃喃道:“人呐。”
他周身清冷, 但又偏生自有一股贵公子的气度, 若不是这儿是楚军大将军的院落,还道是哪野生的少爷呢。
安息了一会儿,三人背着篓子出了林子,朱家那头朱氏已经做好了饭菜,就等着他们几个了。本日朱家除了赵氏和朱氏母女外,老长幼少都去林子里采花了,朱氏本来也要跟着去的,只是她大病初愈,便被留了下来。
周翰走后,楚越重新捧了书,但却如何也看不出来,周翰临走时那一番话不时在他脑筋里呈现,搅得贰心境一片浮动。
若真是梦,她可贵贪婪的但愿这日子能更久一些,再久一点。
“唉。”
见她们进了屋,朱氏便道:“快去洗把手用饭了。”
楚越嘴角弯了弯,奉告他,“既然都做了一回好人了,何不好人做到底,大风雅方的,免得被人小瞧了去。”
朱老四便呵呵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