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田婆子还口口声声的喊着要十两银子呢。
“娘...”
田生顿时红了一张脸,尽是惭愧。
这下,连朱程两口儿也劝了起来,都让她撤销这个魔障。哪户人家不好选,咋非得跟村里臭名远扬的那家子人扯上干系?
门外,公然是那田家小子。
她这才神采好转,晓得他焦急,也没难堪,侧了侧身,让他进门:“出去吧,里头正在生机呢。”
比前几日远远见到时更廋弱,但目光里没有那日来的田家人那样赤裸裸的让人瞧着不舒畅,脸上那份担忧也不似作假。
林秀抿着嘴直笑。到这会了,另有那里不明白的。
“臭小子,你还敢来!”
最后一句,也算是她见这田生实在不错的份上给提点了句。
朱阳缩了缩脖子, 不敢看他, 只在朱老四问完, 也竖着耳朵,恐怕听错了。
要说林家人跟田家人都一起货品,只是一个要脸,一个不要脸。看看小妹过得啥日子,被刻薄了近二十年,这已经让他们朱家上高低下不好受了,咋还会搭上个闺女进这类人家家里。
朱老四哼了一声,指了指下头的朱秋荷:“她如果说没干系,我们直接上田家讨个公道,这事儿就能完了的。”
“生小子,我也不唬你,你们两个要结婚,这事儿我不承诺。”这事儿到底不是田家小子成心的,又有秋荷丫头护着,朱老四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把田婆子等人的帐算在他头上,但这结婚,是结两姓之好,朱家和田家,没那福分红亲家呐。
见他一咕噜的进了门,廋弱的身子很快就消逝在屋里,林秀依着门框,缓缓的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