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的出列,到最后连亲封的几位国公也站了出来,借着这一事要求他收回成命, 重树朝纲。
只是三个月月例,还算好还算好,她们这位皇后娘娘手腕还是很暖和的,并不是那起动不动就棍棒服侍的人。
杜青现在就在观澜书院里讲学,巧得很,那周吕还上门过好几次,想要拜在杜青门下,杜夫人见过两回,周吕一张嘴倒是讨得她喜好。
“陛下,臣冤枉啊......”
林秀便没有再提。
他们都说了半晌了,陛下咋一句话没说的?
“可不,我但是传闻,我们陛下昨儿偷偷带着娘娘出宫了......”
楚越戛然看着这一幕,只感觉风趣的很。
“娘娘,你看......”雨霞有些难堪的问着,便是其别人也竖起了耳朵,等着被围蹙在中间的宫装女子开口。
曹御史被侍卫给拽着双臂给拖了下去,临走前一向不断的喊着冤。
她没有直接提楚家,但也只要楚家才会有势可仗。
一群自发一本端庄、一脸公理的傻子。
“没事没事,奴婢好得很...”
雨晴谨慎的四周看,还叮咛她:“你谨慎点。”
换他他也活力,还比啥比?
昨日白云书社一场参议,在场的文武百官起码过半晓得事情原委, 此时却都一幅幅异口同声的拥戴,口诛笔伐,不晓得的还觉得一群鹿台学子是甚十恶不赦的罪人呢。
“臣等遵旨。”
出头的曹御史很快就没声儿了,剩下百官们见此,紧紧闭了嘴,再不敢谈让收回成命的话。
“陛下!”
只废了一个棋子,可惜了。
人家鹿台学子虽说被冲犯了,但还是正端庄经的比试参议,你一来就给人吟了这么一首,半点不正视这一场参议,鹿台学子能不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