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楚蔓,赖婉仪亭亭风雅,几句话、一个恰到好处的行动就让她在众位贵女中脱颖而出,得了个仁慈风雅、谦善有礼的好映象,信赖彻夜过后,满城提及梁上贵女,这赖大女人定然位居榜位。
“陛下吉利,皇后娘娘吉利,陛下万岁万岁千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酉时末,跟着“咯吱”一声儿,两队身着盔甲的侍卫走了出来,随后,正阳门大开,一辆一辆的马车在查验后被放了行,向着朝露殿而去。
比拟她的风雅,先前放肆的楚蔓一下就被烘托得刻薄刻薄了。
“为了我大圣......”
小女人们小声儿说着,稍大一些的女人便正襟端坐,低声怒斥两句,顷刻,小女人们也不再出声,规端方矩的坐直了身子,再不敢说些老练之语,丢了自家的面子,让人看了笑话去。
在这喧闹之间,赖家的女人率先站起了身:“我来。”
林秀翻过年虚岁十四了,来梁上这几个月,她还长了个儿,脸也长开了很多,她不耐穿那大红的绸缎压着年纪,只挑了身色彩深的宫装,料子是纱罗料,外头罩了一件玄色的绒领披风,上头绣着金龙金凤交叉,头上梳了惊浩鬓,带着皇后身份才气佩带的金凤步摇,新奇又慎重,跟楚越一袭玄色锦衣相得益彰。
“公然不愧是宫中犒赏的宫纱......”
朝臣命妇们谢了恩,一一入了座。
赖婉仪被楚蔓给呛了一声儿,连神采都没变一下,从案后走了出来,朝楚越和林秀施了礼,态度大风雅方的:“臣女鄙人,愿扶一舞给陛下和娘娘扫兴,也愿背面的女人们都能夺得头筹。”
他的声音跟常日没甚不同,沉着沉稳,却让下头的各位“爱卿”听着内心头都有些发虚。
“真都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