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那么一刻,她确切在内心松了口气。
这落差还是很大的。
林侯府被骗日赐下了数十个宫人,另还派了总管畴昔,就是替林康把院子给打理安妥,再则他又是宫里派下去的,出门办事旁人也不会欺了去。
雨晴看着她,嗔道:“那你还不快说。”
“白永昌?”林秀想了想,问:“白家人?”
“这就好。”他随口一答,却不想恰好拍对了。
“奴婢晓得了,”雨霞笑盈盈的,还拍了拍马屁:“要奴婢说,娘娘就是待人太驯良了。”
她娘自顾不暇,也顾不得照看她的不适,背面被林四娘下旨指给了姓章的将军,不过是从一个府移到另一个府,身边服侍的变了,但日子跟先前在林家普通无二,她既不貌美性子又木讷,整日里离不得药罐子,章将军掀了盖头后就另找处所安设了。
但......
杜家那头早早得了动静,他去时,教员和师母已经立在中门前候着了,就是师妹也是热忱殷勤的模样,师母另有些生他气,楚越也晓得师母是气他没递个话出来,服了个软才把人哄好。
闲下来时,她又想起上辈子楚越后宫里的妃嫔,得宠的诸如仪妃、莲妃都已经露面了,但三妃之一的丽妃却还不晓得是谁。
林秀顺势坐下去,又说了句:“喝吧。”
这倒是奇了,依杜府几个那性子,哪回不是恨不得把他哄着供着,莫非出了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