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施乔带她去看那几盆牡丹,顾妈妈今早刚把它们挪到了小花圃里。
“不消找,我们家别的没有,就这伤药特别多。”她大咧咧道,“就是你信里没说清楚小四的伤势到底如何,我就挑了几种常用的带来,你看看,如果不可我再回家给你拿。哦,对了,我娘传闻小四到了,让你们偶然候去我家玩儿。”
到了中午,沈星月和送信的人一起过来了。
“这个白玉膏涂淤青特别管用,之前我哥跟人打斗,返来后一掀衣裳满是淤青,我娘担忧他被我祖父经验,偷偷拿白玉膏给他涂,过个两三天就全好了。”沈星月指着她手里的白瓷瓶道,又拎起一盒药膏,“另有这个舒痕膏,祛疤结果最好了,我小时候磕破手脚,用这个药膏涂上半个月,一点陈迹都不留。”
施乔拿着那幅施大老爷送给施竹的《浮玉山居图》看,毫不粉饰冷傲之色。
澜大太太对婆婆的态度有点惊奇。
或许是因为老太太年纪大了,懒得再计算?
“谁说不是啊。”她这句话让施乔太有共鸣了,俩人一拍即合,筹议着给施竹身上的哪处伤用哪种药。
施乔冷静在内心吐槽,没接她的茬,问道:“南京卫那边的人,是你爹的朋友,还是你祖父的旧部属?”
“客气甚么。我固然好多年没见小四了,但你们是双胞胎,从小就像一个模型刻出来的,我看着你就大抵晓得他长甚么样。那么都雅的一张脸,如果破了相就太可惜了。”
沈星月愣了一下,恍然大悟:“你想哪儿去了,跟我爹没干系。他自从从南京卫调回都城来,每天在我祖父眼皮子底下,哪还能像之前那么荒唐,最多就在内里听听小曲儿,连过夜都不敢的。”
“没错。”施乔笑着点头,把蒋家的地点奉告了她,让她到宛平后直接去蒋家找她。
施竹刚脱了衣裳筹办沐浴,施乔就堂而皇之地排闼而入,怀里抱着一堆东西。
见她转移话题,沈星月不欢畅地嘟了嘟嘴,但还是答道:“是我祖父的旧部属,我爹在南京熟谙的都是些酒肉朋友,那些人如何会送良驹这类东西,送几个扬州瘦马还差未几。”
“算了吧,我又不会骑马,去了也只无能坐着。”
施老太太倒是非常安然:“这有甚么,长辈疼惜长辈很普通。”
“能够啊,这舒痕膏涂在皮肤上无色有趣,不碍事。”
“如何?”
“我真不想去,你饶了我吧。”施乔暴露告饶的神情,“如许吧,我问问小四吧,他喜好骑马,到时候我陪你们去,看你们骑。你们野生马的田庄在哪儿,你想甚么时候去?”
“本来在宛平,那太巧了。”施乔喜出望外。
施乔自顾自坐到椅子上,嘴里道:“别挡了,又不是没见过。”他们小时候还在同一个澡盆里沐浴呢,早被她看光了。
沈星月道:“南京卫那边送了几匹良驹来,我们哪天一起去田庄上玩儿吧,跑跑马,活动一下筋骨。”
她说的信誓旦旦,但施乔却一个字都不信。
看了花,俩人到亭子里喝茶。
施乔连连摆手:“不不不,我学不会的,我不学。”
如许也行,沈星月镇静地接管了这个折中的体例,笑道:“不远,就在宛平,你问问小四想甚么时候去,我都行。”
她重活一世不轻易,对现在的糊口很对劲,不想英年早逝。
就算骑马很简朴,但骑马会死人啊。
“不说这个了。”沈星月道,“你真不想跟我去骑马啊?”
澜大太太见了结有些不安,感觉这礼品太贵重了。他们送给青竹巷的多是润州带来的特产,对比之下,反倒显得有些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