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嬷嬷笑道:“您没传闻过很普通,邵世子被过继的时候您还没出世呢。自从他得封世子,越来越受皇上重用,之前那些旧事就很少再被人提起了。”
“儿子就短命,女儿就没事,不会这么邪门吧……”蔷薇小声道,语气中充满谨慎翼翼的测度,“会不会是有人做手脚?”
作为和邵庄打过交道的人,小卉惊奇的嘴都合不拢了,喃喃道:“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啊……蜜斯,您说是吧?”
“邵子安从母胎出来就体弱多病,两岁时大病了一场,差点就没了,邵家是以对世子之位扭捏不定。就在这时,新夫人吴氏诞下了宗子邵子宁,邵家高低喜不自胜,更加不提立邵庄为世子的事。可惜好景不长,邵子宁百日时竟短命了,信国公膝下又只剩下邵庄和邵子安。”
蔷薇立即搬了张小杌子来请季嬷嬷坐,季嬷嬷笑呵呵坐下,凝神想了想,面露回想之色。
这屋里除了季嬷嬷满是十几岁的小女人,对这类十多年前的旧事知之甚少。
季嬷嬷道:“邵子宁短命后,吴氏又顺利怀胎诞下了次子,可没想到次子比宗子还不如,没满月就短命了!”
甚么意义?
“当时候信国公府的太夫人还活着,信国公夫人郑氏嫁入邵家多年无所出,姨娘、通房也一向没动静,眼看再拖下去就会影响到爵位的秉承,太夫人就做首要从旁支过继一个孩子。邵庄那会儿……起码有十岁了吧,又是独子,照理来讲被选为嗣子的能够微乎其微,但恰好这时候,他的父亲出错落水灭顶了,母亲受不了打击一头撞到了棺椁上……”
信国公世子竟然是嗣子。
“没错。”季嬷嬷点头道,“郑氏亲生的儿子名叫邵子安,他出世后,邵家以邵庄有母孝在身为由,暂缓立他为世子。按我朝律法,嗣子是爵位的第一担当人,除非嗣子品德有失或残疾或身故,不然不成另立别人,邵家没体例,只好把立世子的事临时搁置了。”
大师不由精力一振,等着她的下文。
汀兰闻言点头:“之前我也不晓得,还是世子夫人归天那会儿,偶尔听府里的老嬷嬷提了一句,以后就再也没听人谈起过,很快就忘了。”她猎奇地看向季嬷嬷,“您在夫人身边奉侍多年,见多识广,必定晓得很多别人不晓得的事,说给我们听听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