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堂叔,还不是因为你,我去‘听竹山庄’帮你熬鹰被我爹晓得了!”白涛悻悻的道。
“是甚么?”
白宝不动声色的道:“我就是想看看,到底是甚么样的一串手环,竟然能换到柴窑瓷器。”
那把吉他倒是值两三百万,只要高枫一个电话,唐瑶会立即打款过来,可惜高枫的父母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特别是老爸高跃进更是刚强到顶点,绝对不会同意将吉他卖掉。
“是柴窑!”
看春秋,这小我约莫三十出头,他长的很出位,即便把他扔在喧闹的贩子,也会让人一眼就从人堆里把他认出来,就像锥子放进袋子里,想不露头都很难。一张棱角清楚的脸,两道非常提神的剑眉,眼睛不算太大,但是眼角是向上挑的,润色掉了脸上的煞气,挺直的鼻梁,微黑的皮肤,再加上一身傻子都能看出值很多钱的衣服,这个男人不但帅,并且帅的很有味道。
白涛不解:“一串手环有甚么都雅?”
坐上出租车,高枫就开端打电话乞贷:“杨小邪,借我两万块,济急!”
白宝笑呵呵的接过来茶杯,抿了一口道:“小涛,来,说说你又闯甚么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