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李老贰心中有些发虚,不想让好不轻易赢来的钱就这么打水漂了,心中策画着认怂不赌,就算他临阵脱逃,也没有人以为他丢面子的,因为在龙驹城,无人敢说能稳赢病猫王。
公然,李老二那一桌已经被赌徒们给围满了,里三层、外三层,足有几近占了全赌坊九成的赌徒。
两名盯梢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抱怨着,被冷风吹得瑟瑟颤栗,却不得不跟着萧逸风的法度进步。
但是他火伴却不乐意了,推了黑脸大汉一掌,瞪着眼骂道:“黑脸的,刚才你这王八用心把我往前推的吧?你大爷的,新买的衣服被尿了一身,如何赔,你看着办!”
“你问我,我如何晓得,由着他折腾吧,这笔账迟早有跟他清理的时候。”
“他娘的,这苦差事当的,真他娘的倒霉。”黑脸大汉仓猝窜出来查抄满身以后,只要裤脚沾到一点尿液,痛骂起来。
“他娘的,你说这小子大早晨的也不进青楼,也不打赌,围着西城转圈子干吗?”
他在赌坊厮混了这么久,也是传闻过病猫王的名号的,号称十年来从未输过一局的赌王,而李老二不过是一名一年多来从没赢过的大瘟神,底子不消比也晓得成果。
萧逸风仗着身高上风,踮起脚往里一看,李老二身前已经堆满了金银财宝,整块的银子、碎银子、铜板、银票,足足堆得像座小山一样。
“我跟上去,你干吗?”黑脸大汉不解的说道。
李老二转头一看,赶紧站了起来,叫了一声“公子”,眼中制止之意不言自明。
“老兄,为何不赌了?跟他赌!”正在踌躇间,一道轻笑声从人群之别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