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结束，华徵嫆长长舒了一口气，看向赫连。
赫连倒是听的呆了。低着头眯了眯眼，摆布看着像是在寻觅甚么，可脑中除了赏识完的感受，竟只留下了一开端那寥寥几个音。
见到摘了斗笠落座雅座的天音坊主时，华徵嫆实在吃了一惊。
真迹？
“你怎的晓得？”赫连惊奇，“我这琴刚做出来不过半年，还是头一次往外带，你如何晓得它叫白骨？”
天音坊主赫连见状笑道：“小女子但是吓着女人了？”
“女人，mm！”赫连猛地握住了华徵嫆的一只手，“能不能为姐姐弹唱一遍？姐姐寻这小调已经有三年了！从叶嫆活着，到她香消玉殒，姐姐都只闻世有其天音而不知其以是，若姐姐没法把握这首小调，又怎堪当的起天音阁主之号！”
“这曲子……”赫连神采古怪而纠结，“这曲子有谱吗？”
华徵嫆闻言点头道：“没有。”
华徵嫆慎重的点头。娘亲教她的时候就是一句一句的先教了她如何去唱，而后才教她弹。不过当时候她的嗓音不是很好听，以是她学会了曲子就不再唱词了。
普通女子是入不得青楼等地的。但普通环境下人们也多会给天音坊主一个面子。毕竟现在琴曲流行，天音坊主还是当朝公主苏明溪的师父，职位是不言而喻的。不过比来落香坊的客人多，是非也多，董妈妈不想因着一个外来的女子轰动客人，便派了两个打手跟着华徵嫆，让她去内里和天音坊主扳谈。
乃至连鹃山最大的天音琴坊也被轰动了。
华徵嫆晓得赫连这态度是有启事的。因为她手里这把琴，内里真的藏着一具白骨残骸。但是百年以后她安闲老夫人手里接过这把琴的时候内里的人都死了几代了，这会儿的才刚死不久，这个打击还是有点大的。作为晓得黑幕的人，她手有点儿抖。
但她不能表示出来，只能谎称在天音坊主面前吹奏有点严峻，而后便将琴端方的放在了桌面上，手指悄悄一拨。
或许只要她在这时唱了，已经绝世的《徵嫆小调》才会今后传播百年乃至更久？
“这琴……是白骨？”
华徵嫆接过了赫连的琴，猛地悬起了心。
“我……坊主容我我考虑下吧。”
“坊主不必戴斗笠。说话也不便利。坊主有甚么题目直问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