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倘若能有些时运,分到些宠嬖,并非痴人说梦。
因着去岁风调雨顺,收成尚可。布衣百姓的日子顺畅了,当官的才气明目张胆地大开宴席,广邀来宾。摄政王府一如往年般,门庭红火,车水马龙,登门拜访者不堪其多,便连最劣等的门房小厮都数红包数得眉开眼笑,更逞论别人。
可惜,命是真的不好。
万幸,这主子眼皮儿不浅,心性又好,如许悄无声气地在王府过日,燕竹也咬咬牙认了。起码,性命能保的,日子也不会太差。
秦嬷嬷从侧门出去,回道:“尤姬已歇,老奴也便放下犒赏,没有打搅。”
燕如讪讪地搓了搓手,快步进入阁房回话。
不过统统万事,冥冥中自有定命。
不过后院因王妃有孕,又没个能支撑场面的妃嫔,不宜宴客。故而内院反倒是摄政王在朝以来最清净的一段光阴。
“你们跟着我都不易。”林七许微微一笑。恰是现在,门帘处传来响动,和桃花非常欣喜的声音:“甚么风儿把燕笑姐姐你吹来了?”
地步窜改,她才模糊了悟。
燕如向王妃存候后,指了指不远处方桌上放的一摞书册,含笑道:“林姬既已誊写结束,奴婢也一并带过来给王爷王妃瞧了。”
“说是服了安胎药,精力有些疲惫,便没撑住,睡下了。”秦嬷嬷顿了顿,持续说,“老奴又细细问了,本日尤府来信,道是尤大人开年回京述职,本想带着尤姬的生母一块来,不成想,这个节骨眼上染了风寒,路途甚远,没体例过来。听闻尤姬盼了好久,这才……有些表情郁结。”
可这林氏闹得满城风雨,扳连王府颜面尽失,其所作所为可谓一清二楚。初度印象差了,要想扳返来谈何轻易。
王妃心下迷惑,凑过甚去瞄了几眼,恍然道:“怪道这般眼熟,臣妾记得,王爷的表妹也这般抄过,母妃当真是爱不释手。”
未几时,燕如从沉香榭返来,悄悄地从侧门转出去。小郡主玩得有些累,从边角拐出来,哈欠连天,一时不慎,悄悄撞在了燕如的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