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数日空旷,意兴阑珊,本日被这林氏勾得…兴趣非常不减,外头值夜的佩玖,忙入内回话,声若细蚊:“回王爷,奴婢佩玖。”
世事如许令人猝不及防,怎能安之若素。
摄政王搂着她白嫩的皮肤,又是那样的新奇身躯,天然情欲渐起。只应下声:“你放心呆在王府,本王会命人探听。”
“你主子口渴,去倒杯茶来。”摄政王抚着林七许柔若无骨的纤臂,欲念横生。
咸湿的湖水味,斜着秋风阵阵,兜了她满脸,也是如许稠密的男人气味,略显压抑的喘气声,伏倒在她白净柔滑的身子上,肆无顾忌。
这曲子,是她特地所选,最为清心安神,驱除纷杂之念。
阿谁男人已神清气爽地前去早朝,她平素浅眠,自也被惊醒,不过是在床上……想一些事罢了。
透太轻浮的影红垂花帘,林七许盯着铜台上的烛泪斑斓,恰如珊瑚朵朵,残暴夺目。只那烛芯蜷曲着发黑,黯然无光。满室春光,低浅**,皆被这明显灭灭,暗影幢幢的光影吞噬。
她伸出洁白如藕的玉臂,欲起家斟一杯清茶润喉。
“前些日子,那些流言,本王也听过片许……太妃也提及过,你曾忧心于你亲弟。”他抛出了一根诱人的橄榄枝,是那样轻巧随便。
林七许被他搂在怀里,悄悄点头。
摄政王面庞平平,却颇心醉神驰,瞥过她清秀的面庞,起了几分旖旎之思。
有朝一日,她的床榻也会被一个男人的浓烈气味所淹没,平淡高雅的居室也会满盈开一股挥散不去的膻腥味儿,会被拉着彻夜欢愉,沉沦于亘古稳定的男女情事。
迷含混糊间,连身子都不是自个儿的了。
林七许摆过一张紫檀琴案,只见木质精密,纹理顺美,光彩沉郁而温润。佩玖将琴搁在上方,搬过把楠木圆凳,躬身屏退。
姑苏的烟雨昏黄,湖光诱人。
言下之意,本王给了你重获恩宠的机遇,你还要做闷嘴葫芦么。
要想得再明白些,想得再万全些。
这都快日上三竿了,王妃虽不在府内,也不能太…不成体统。
摄政王的感喟含了些温存,问道:“你如许怕本王吗?”
林七许很有不适,垂眼道:“王爷可要喝茶?”
二人相对无言,林七许还在尽力适应着床上多了个男人的环境,一身汗渍烦厌,她素**洁,不免不适。另有下身处,当真难以开口……
曲毕,弦音了了。
一向以来,林七许在他面前都很温恪安闲,清浅得意。便是最后的相遇,仅管恍惚在了光阴里,她却也未曾失态,只置若罔闻,亭亭玉登时肃立在侧,好似外头的污言秽语都和她没半分牵涉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