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我轱轳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从包里摸出了手机,点开内里的一个app。上面详细记录着我是甚么时候来亲戚,甚么时候走的。我每个月都会做记录的。
“没甚么,就一些家常话。”我解释道,想起苏柔好几次的表示,我的心跳不免有些加快。
我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总感觉他已经猜到苏柔跟我说的那些话了。
面对江澈的撒娇我真是哭笑不得,“买,我给你买零食。但是现在不早了,你该回房间睡觉了啊!”
仿佛……我有一段时候没有来亲戚了。
全部别墅里除了我跟苏柔以外就没有第三个女人了,但是苏柔白日的时候跟我说过,她没有有身,那这验孕棒不是她的总不能还是我的不成?
梁谨言听到我这么说立即把门给推开了,“出去讲。”他叫我出来,以后他进卫生间套了一件浴袍走了出来,“说说,到底如何回事?”
验孕棒!
我越是想越想不明白。干脆倒头便躺了下去,翻来覆去想了好久仍旧想不明白。如果苏柔有身了,这不是一件值得欢畅的事情吗?当初梁谨言不就是为了这个才跟我有了买卖。
“下去!”
“你说。”
“听我的安排?”梁谨言把我的话反复了一遍,见我点头便切入主题,“还记得前次的招标会吗?”
听我这么说江澈这才诚恳了,松开我以后,一把拽住了我的手,“夏!你这几天都不睬我,也不给我买好吃的。你是不是不喜好我了?”
回到房间后,我刚推开房间门,一个庞然大物直接扑了过来。吓得我差一点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幸亏我及时扶住了墙,这才幸免于难。只是看着这个半吊在我身上的江澈,我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不陪!”我判定地回绝了他的要求,迈脚进了房间,江澈也就这么被我一并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