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别人,而是我婆婆。现在的她就这么站在我的家门口,而身边竟然放着两个粪桶。
“我呸!我奉告你,你老子如果不死我也会每天咒着他死的!你们钟家没一个好东西,你想整我、想整我儿子是不是,我奉告你,你做梦!我一天不死,我就每天上你们家闹你们,转头让我儿子接着缠着你不放!你不是想仳离吗,你不是想跟野男人过好日子吗?你做梦!”
很快梁谨言就给我回了电话。
“夏,疼不疼啊?”江澈见我手上割出很多的伤痕来,心疼地握起我的手吹了吹。
当年,梁谨言的母亲程素心是跟他在一辆车上的,厥后产生了车祸,程素心死了,他被江挚他爸给捡返来了。现在老梁总说找大夫帮他治病,那么之前那些事情他还会想起来吗?
电话接通时他冲动不已,扣问我是在那里找到的。并且跟我确认,那根手链就是他母亲的东西。听到这里别说他欢畅了,就是我也跟着镇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