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朱紫,我们是云梦穆家村的人,此处是我穆家村的猎场,还请朱紫阔别些,免得污了朱紫。”
福伯是骑士头领,一个蛮富态的老头,笑嘻嘻的道:“如何,小公子对那娃儿起了兴趣?”
屠襄坐在战鹰背上,目光冷然,仿佛又规复了阿谁贵公子的身份,嘲笑道:“打更人,这些见不得人的家伙,净出幺蛾子。”
穆天养吭吭唧唧的走了过来道:“小翟,战兽战禽非常可贵,我们如果有,早就称霸这一片猎场了,也不至于辛辛苦苦的去打猎捕鱼了,那冯家寨子,就是因为有三条战豹,一只战鹰,这才放肆非常。”
屠襄身躯一抖,气的小脸通红,但是被穆翟一通强白,更加不能回身去经验他,不然更落实了本身逼迫乡民的名头,到时候鼓吹出去,只怕会影响爷爷的名声,当即一言不发,吹了一个口哨,一只铁翅雄鹰从天而降,屠襄翻身而上,径直飞离了此地,看模样,很有落荒而逃的架式。
穆天养闷着头,不敢说话,其他的少年,更是不敢接话,连穆风都为畏畏缩缩的。
穆翟双手用力,把铁剑插在了地上,双手叉腰道:“屠睢大将军,我是极其佩服的,只是没想到,他的子孙竟然会仗着大将军的威名,逼迫我等山民,兀那小子,你听好了,我叫穆翟,周穆王的穆,墨翟的翟!”
穆翟一听,屠家,哪个屠家?莫非是镇守南边的屠睢将军?
屠襄撇撇嘴,语气略带抱怨的道:“稷放学宫早被天子陛下灭了,那里另有,真是闲的。”
那少年讶然的看着穆翟,双目当中透出两道光芒,直视着穆翟,咄咄逼人道:“你竟然晓得我爷爷的大名,小子,你到底是何人?”
树林里口哨不竭,此起彼伏,一只只猛禽从树林里飞出,足有七八只,追着屠襄而去。
穆翟心中一叹,年青人就是年青人,这么轻易就把自家的老底揭开了,随随便便就把穆家村卖了,如果这少年心好还无妨,如果这少年心存歹意,只怕穆家村上高低下,就有大费事了。
那少年气结,发笑道:“我屠家子孙,镇守边陲百余年,还未曾见过这么放肆的人,少年,你是何人,可敢报上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