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为师吗?”墨丘话里带着肝火。
“师父,你此次是来劝我不要去攻伐邯郸的吧。实在,你不来我也不筹办出征,我若出征邯郸,那赵人对我必是恨之入骨,所谓哀兵必胜,那赵人必是众志成城。虽我大秦之铁军也很难取胜,若要胜也必是代价极大,何况此时六国合纵之势以成,其他五国对我国也是虎视眈眈,若趁我国堕入邯郸疆场趁机攻击我火线疆场,则秦军危矣。”
“师父,好久不见了,不知这些年可好?”白起寂然的神采里带一丝欣喜。
“师父,你说的对,我入魔太深,已经没有转头路了,这天下人皆恨我,若那秦王都要杀我的话,天下已经没我的容身之处了。徒儿有一事相求于师父,能够是我多年杀伐,罪孽太深,一向膝下无子,我一向又交战在外,我夫人过分孤单就收了一养子。若秦王降罪于我,我必难活命,很能够会累及家人,请师父将他交给一农夫收养,切莫要再传他兵法。”
“为师担忧那秦王打不下邯郸,必会派你出兵,你又推托,秦王必会愤怒于你,而那范雎也会落井下石,恐你也性命难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