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白起都不能攻取上党,那爱卿有何良策,莫非真的是非要让这上天灭了赵国,也拖垮我秦国吗?”
“如果那廉颇就是死守不出,虽则有白起那神鬼之兵,但兵无可战之地,也是若之何如啊。并且我军一但发二十万救兵,那赵国也必不会坐视不睬,必也会举天下之力,发军援之,到时还是两边对峙之势,实难破局啊。”范雎这一方面说获得也是真相,两边在那对峙二年之久,这营高垒深,如果廉颇死守,虽白起也一定能攻而破之。
“现在七国中秦国人丁最多,粮食最多,军队最多,而吾王是秦国之王,天然是我王最富有。”
“爱卿还真是深谋远虑啊,就按你说的去做吧,但还是得让白起顿时从野王赶往长平,如若这赵王仍不识实务,就让白起打到他故乡去,当然换白起为主帅这事得悄悄的办,保密者斩。”
“爱卿莫不是怕白起若拿下了上党,居了首功,而位居丞相之上吧?”秦王一双眼睛直视范雎,让范雎不寒而栗。
“爱卿胡涂啊,这楼缓能为朕所用吗,再说即便他能帮朕劝赵王,这赵王也不傻,能听他的吗,即便赵王胡涂了,他那些臣子可也都不胡涂啊。”
秦国的太子在忙着立担当人,那老秦王倒是老骥伏枥,大志不已,仍为这秦赵战事的僵局而愁眉不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