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天明望着那捆竹简,内心不由充满猜疑,里头所写的,完整不是令他陌生的字句,「……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知名,六合之始;驰名,万物之母……」荆天明越看越傻眼,内心喊道:「这清楚是老子的《品德经》,哪是甚么武功秘笈?」
盖聂沉默一会儿,叹口气,拿起长剑掛上一条银链子,对荆天明说道:「随我来吧。」
说到这里,盖聂话锋一转:「但是,最后他却教出了像你师叔这般误入歧途的人。天明,你该还记得,当年我和你师叔那一场对打,二人本来难分轩轾,最后我却用这飞剑三式败了他。这个成果总令我感慨不已。如果当初你师叔也学了这三式,他就不会乱了剑心,而去效命秦王。
呼都儿身后的角落,一个女人坐在阴暗处,不晓得为甚么,先前竟是谁也没有重视到她,这时她一开口,世人皆忍不住悄悄倒抽一口冷气,暴露惊骇神采。
这群墨家后辈,人称墨者,自主成军,规律严明,独立于任何国度权势以外,为天下承平而驰驱,便成了秦王吞併天下的亲信大患。这是跟着天下局势底定,邻近齐国的邯郸已经成了墨家军的按照地,他们乘机而动,筹办随时禁止齐国的沦亡。
「大人,信上如何说?」围坐在帐内的将领们纷繁探听。
「谁要你照顾啦?我又不是不会武,你只要做饭给我吃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