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穿韩非带来的衣裳,大了些,衣袖也长了些,不过卷卷拼集着穿总比那身湿漉漉的好。
李思敲了个二郎腿,以右手臂为枕,眯着眼:“韩兄,我这是为了不让你输得太丢脸啊。”
“和你比赛垂钓啊。”韩非轻笑。
山川相依,山间潺潺溪流清澈见底,李思站在溪水旁,清楚见到内里有鱼儿自在安闲地游来游去。
“好啊。”韩非承诺着,去马车上拿来了他带的鱼具,早有筹办垂钓。
“哦,韩兄想得真殷勤,你先去吧。”李思内疚挠了挠头,总不能和韩非同去换衣。
韩非追着鱼儿,重心不稳,鱼没捉到,反而颠仆在小溪水里,这下满身湿透了,但是非常狼狈。
早晨,韩非在坐在寝房的书桌前看书。
孟玉和王仲两人也头挤在一起,主动插手学子们的会商,那日辩论后,两人红脸一天后就又黏在一起了。
“公子早筹办了换的新衣裳。”马夫走上前来,请韩非和李思去马车换衣。
水溅起两尺高,弄湿了李思的衣裳,脸上、头上也挂着水珠,在阳光晖映下好像颗颗珍珠发着异彩。
这语气还真够放肆,韩非浅笑着点头,认当真真地垂钓中。
要下水了,韩非脸上略有踌躇之色,大抵是又感觉君子当风雅有度,他已颠末端孩童天真的春秋。
李思调皮眨眼:“我可不会让着你,你要尽力以赴哦。”
“韩兄,我们明天去哪儿玩啊?”李思凑畴昔,双手趴在书桌上,睁大眼盯着韩非。
溪水蜿蜒而下,鱼儿欢娱,韩非很快钓了一只小肥鱼起来:“贤弟,你这真不是偷懒,而是在和我比赛吗?”
“行行行,韩兄喝酒,我来烤鱼。”李思深思着得先去捡拾些干枯树枝,她带了火折子在马车上,能生火。
“韩兄,不如你下来,和我一起捉鱼啊。”李思冲韩非喊。
整天上课读书好累,王仲只想美美地歇息一天,对登山做夫役不感兴趣。
到处是春机盎然,小花小草长得正盛,这原始天然风景就是好,天是蓝的,地是绿的,心是红的。
韩非悄悄点头:“恩,听你的。”
快到中午,他们也饿了,李思发起中午就吃烤鱼,随便生火晾晾这湿透了的衣裳。
李思目光锁定在韩非背影上,内心笑叹,这韩兄啊不管是做甚么事儿都很当真专注的模样,虽为王族公子却不懂享用。
李思站着不动,等鱼儿“自投坎阱”,她再眼疾手快,盯准那只又肥又大的鱼儿,双手伸到水里猛地一抓,她抓鱼但是很有经历的,立马把那只肥鱼抓住了,往岸上就是那么一甩。
翌日,凌晨。
书院里温馨下来,等候荀老夫子教诲。
“我不会烤鱼。”韩非从马车里提了个酒葫芦出来,莞尔轻笑,“只会喝酒。”
“天能生物,不能辨物,地能载人,不能治人。”荀卿坐在高台上,大声道,“天道是不无能预人道的,天弃世,人归人,故言天人相分不言合。治乱休咎,在人而不在天。”
“荀卿来了,大伙儿坐好!”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
“当然是被官府抓了啊,真挨了板子。兰陵令公布的号令是当真的,可不是闹着玩。如果不改再赌的话,那人可就要掉脑袋了!”
韩非让侍从筹办了马车,马夫驾车载他与李思去兰陵山。
与其科学天的安慰,不如操纵规律主宰万物,成事在天,谋事在人。
“哈哈哈――”李思笑着走畴昔,扶起了韩非,“韩兄,来,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