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娥抬起下巴,傲岸道:“我现在就要去见族长,问问他,我母亲堂堂诰命夫人,尔等可否这般无礼?我乃都城秦府,正四品太常寺少卿秦沇的嫡长女,尔等在我面前可否如此猖獗?”
未多时,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快速的飞远了。
灵堂外的一角,武魁凝眉看了半晌,又隐身在黑暗中。
族长夫人点了点头,道:“逝者已逝,你们节哀趁便。我带了三个熟谙丧礼事件的妇人过来,让她们留下帮你们。”
说完就让梅姑姑扶着,归去了。
“大掌柜过来,是要做甚么?”
秦娥面若寒霜,冷冷的看向他们,上一世的一幕幕又重新回到面前。
她们从未想到,此人竟然是个假的。
到了夜间,二门已经落了锁,门别传来拍门声。
说完转头号召了一声,两个神情倨傲的男人走了出来。
冬梅柳眉倒竖就要发作,被秦娥拦住。
下了台阶拜谢道:“多谢夫人照顾。”
直至都城来人接她们归去,再没有机遇踏出老宅半步。
梅姑姑喝道:“还不快滚归去?”
她们不晓得冒充之人的姓名,大管事以辟谣肇事的来由派人把她们关进了秦家老宅。
这一世,这些人休想再狐假虎威,装神弄鬼的欺负她们!
秦娥站了很久,被二麽唤了几声才唤回神。
冬梅拿不定主张,转头望向秦娥。
秦娥花了两百两银子,买了棺材铺里做好的一口棺材。
二嬷等人都皱起眉头,只要秦娥似早有预感,面色安静。
她汲汲营营,最后还是没能挽救母亲。
秦娥冷冷道:“家母秦门沈氏,乃朝廷亲封的诰命夫人。你们前来吊丧,不跪不拜,无半点恭敬,此乃一宗罪。”
那四人唯唯诺诺,再无方才的放肆气势,道:“在家里。”
冬梅站回秦娥身边,答道:“是我家夫人病故了。”
“磨磨,没想到族长夫人竟是个面冷心热的人。”
秦嫣放生大哭起来。
三个妇人便含首垂眼的走上前来,各个穿戴得整整齐齐,神采恭敬。
梅姑姑对秦娥道:“秦少卿令媛,还不快过来拜见族长夫人?夫人传闻令尊病故,堂会都未听完,就赶过来了。”
大管事被二嬷怒斥,非常气恼,嘴硬道:“无知妇人懂甚么,若不是看你们不幸,族里会管你们?既然如许,我就归去禀告族里,你们自行出殡下葬好了。”
大管事前是摆布打量了一眼院子,又挑高了灯笼看秦娥等人。
都城某处,一个庞大的机构快速的分拣着信息。一只缠着红色线的信签被遴选出来,层层转交上去。未出一刻钟,送到了孟景柯的书房。
人群里有人小声的说了句“真是倒霉。”
当年她身边只要昏倒的秋菊和断了腿的冬梅,秦氏宗族的大管事欺负她年纪小,在秦家老宅肆意妄为,不但把沈氏的伤事筹办的一塌胡涂,随便找了一口破棺材就把沈氏入了敛。还趁着她们慌乱机会,大占冬梅的便宜。
秦娥站在台阶上,面无神采,叮咛道:“给他们开门。”
秦娥上一世并未打仗过她,对她没有体味,但见她虽面庞严厉,却帮她们出头赶走了那四人,再加上处于对梅姑姑的信赖,对她也非常感激。
有了人帮手,一天时候,一应事物已经备齐。灵堂上,白幔高挑,灯笼高悬,秦娥等人披麻带孝,沈氏的棺柩停在正中。
满院的人皆是一惊,大管事回过甚怒道:“休得胡言乱语,我们有甚么三宗罪?”
秦娥看着满目标红色,堕入深深的无助和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