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我找,终究找到了!
好不轻易等那一大群人离了去,却再也没有人从屋里出来。我自嘲的摇了点头,真是太异想天开了。正欲拜别,忽见一只脚从门槛上迈了出来,我的心倏的提了起来。
木头道,“这是雍亲王爷的府上,天然比别处要大些。比邻而建的是八贝勒爷和九贝勒爷的居处……”
我怔了怔,上面他说得甚么已然是听不清了。啊,雍亲王爷!将来的雍正!对于他,我是极其崇拜加敬佩的,自古勤政之君,舍雍正其谁?他固然对兄弟、儿子严苛乃至绝情,但对百姓却极其上心。自古君王都喊着‘爱民如子’的标语,可又有几人做到。而雍正不但做到,更是‘爱民犹胜于子’。
思考间,我又回过甚朝那门口望了一眼,那门竟像是听懂了我的心似地,“吱呀”一声开了。
我却像是着了魔,颤颤巍巍的向他走去,哪怕如同飞蛾扑火般,我也甘心。
我火烧屁股似的在前头东窜西跳,有好几次将木头和小铃铛远远的甩在前面。急啊,我真的急啊。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向我看了过来……
“傻瓜,你若放上几锭银子,只怕连一文也要不到了”,我摸了摸小铃铛的脑袋,笑着摇了点头,“如许又多了些,他们便会舍不得给。”
那日听了梨花一席话,顿觉大官多如牛毛。猜想康熙应当是为了集权,才用心搞出这么多的官来,使每位官都不会具有太高的权力,占不了鳌头。现在我也不期盼着找个最大的了,只如果个官就好。
我的心突地跳了一下,再也迈不开步来。
“哇~蜜斯,你不早来当乞丐,真是可惜了呢……”说完才发明本身说得话有些语病,小铃铛忙汕汕然住了口。
我的身形晃了晃,终究看到他了。
“哎呀,蜜斯,你别急呀,这还没到未时呢”。
“不过你若不想死,今后还是莫去的好”,木头的声音透着少有得严厉。
年事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深的陈迹,五官还是清楚而通俗,嘴唇微抿,眼神锋利如刀。满身都被暗中覆盖着,弥散着凛冽的寒气。固然方才的男人也是酷寒,却大有分歧。方才的男人是冷酷,是波澜不惊,是解冻的湖水。而他,是显赫,是严肃,是傲视,是高处不堪寒的云端。
“好好”,我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甚么都先承诺了再说,呆会出去……哼哼,我都有些开端摩拳擦掌了。
走出来的倒是两个年青男人,辞吐穿着均是不俗。一名男人剑眉星目,桀骜不羁,一看便不好招惹。另一名男人,满身乌黑,看起来比另一名男人更加俊美,更加年青,神采间却冰冷冷酷,面若冰霜,也寒若冰霜,仿佛雪刻的冰雕,绳牵的木偶。听他道:“四哥,我俩先行一步”。声音降落好听充满磁性,但语气中却没涓滴暖意,仿佛连他的嗓音也一起解冻了。
小铃铛献宝似的说,“再走畴昔些另有比这更大的呢,都是些……”,话说了一半,又觑了木头一眼,声音垂垂小了去。
“丐头叮咛了,说蜜斯到了未时便也该醒了,到当时,便唤你去门口。”
“晓得了,晓得了,丐头大人”,我迫不及待的拉着他的衣袖往外拖,“快走、快走”
“第四啊,你乞讨的工具也错了。”
我内心正有些迷惑,便听小铃铛咋呼到,“那但是个魔王,如果触怒了他……”
不久又看到个偌大的府邸,门口按例是两座石狮子。不过,底下倒是两个方石墩,门匾上模糊写着“侍衛府”三个字,我不识的这‘衛’字,心想莫不是‘侍衙府’?这专门服侍衙门的,自是比不上大将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