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行李箱抱起,重重地扔到他床上,说,好!不仳离,从明天起老娘就住在你这里了!吃你喝你折磨死你!
李莲花一见我,就笑得抓耳挠腮,说,太太,你……如何这么早就过来了!先生他……还没起床呢。
她的这一番诗朗读,听得我都想抱着出租车司机哭。
我说,还不晓得是谁悔怨呢!我会让你悔怨不早跟我仳离的!
可毕竟是,不爱。
我愣了,不晓得她甚么意义;过了半天,又明白了。
这姿式!这行动!
李莲花她们返来的时候,我正在客堂里一瘸一拐地走着,江寒出门了,出门前,他说,我送你回家?
说完,她就拉起还没弄明白如何回事儿的秀水,欢腾地出门了,大抵她这辈子只见过男人有“凌晨反应”,还没见过一女人一大朝晨就反应的。
我看他穿戴睡袍,因为仓猝,有些衣衫不整,真丝的垂感真好,贴在身上,露着半个让人看着纠结的健壮胸膛。
我拖着行李箱杀到江寒住处的时候,是李莲花开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