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都放了哪些香料呢?”独孤伽罗见萧思尔如此,倒不是贪她这么些东西,只觉着如许的性子,惯是个会办事的,那今后主持杨广府中的事件,应当也是有分寸的。
萧思尔伸手拢着杨阿五,只怕她摔到了地上,瞧着她那亮晶晶的眼眸和娇俏的小酒窝,不觉便是将方才一闪而过的动机仓促抛到了脑后。
萧思尔先是有些愣神,可很快便是反应了过来,萧家四公主名叫萧绮梦,以是独孤伽罗口中的梦儿,该就是现在的她了。杨广奶名叫杨英,独孤伽罗便是一向叫他英儿,真是个女里女气的名字,萧思尔又是一阵腹诽。
当然这些东西也还是杨广给她说过的,至此萧思尔心头又是一阵的感喟,如杨广这般年纪悄悄的半大孩子,你说他那小小的心眼里怎地就能装下如许多的东西呢?
“夏季里气候闷热,这些药材放到一起,可安神醒脑,还可起到驱虫功效。”萧思尔赧然的笑了笑,乖顺的回道。
“二嫂,你这个是香囊吗?”杨阿五仿佛是很喜好萧思尔的,这时候她被独孤伽罗拉着说话,她便是蹭在她中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满的迷惑和欢乐。
“哦?却不知这些香料放到一起都有甚么用?”独孤伽罗听得萧思尔答复,又想起先前有人提到,说萧思尔博学,就连岐黄之术都晓得,因此此时大有摸索的意味。
只她不晓得的是,当她要将这东西等闲送给杨阿五的时候,那厢里正喝茶的杨广手上微微顿了顿,心头生出了些许说不上来的滋味。他送的东西,在她眼里都是这么不奇怪的?
杨阿五确也是极喜好萧思尔的,自打钻到她怀里后就再没下来过,扭来扭去跟一条小虫那般,将萧思尔的衣裳这边弄皱后又将那边给弄皱。
“还可驱虫?”独孤伽罗倒是没想到这么一茬儿。
“你五妹打小就是个招虫的体质,出外去走一圈那身上非论防的再严也会多出几个小疙瘩,红红痒痒半月都不能消停。”
“她啊,出门又不喜好戴香囊,总说那味道怪,半道上趁人不留意就给扔了,返来又是浑身的疙瘩。”独孤伽罗满脸的无法,但又舍不得去指责杨阿五,恰是一个母亲的宠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