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如此,只是大哥的话……方才我仿佛瞧见她往内院西配房的地界去了,你去那边看看,也许能找的见。”杨广就算是对待下人也是极其暖和的,这时候想了想就给那丫头指了一条明路。
“母亲”
“傻孩子……”
不过正如杨广心头所想的那样,待他分开后,独孤伽罗便是给身边的丫头传了个信儿,未几时那丫头就悄声退出了湖心亭往内院儿走了去。
卿香苑那边颠末前次的事情,那小莲女人早成了他们的人,以是萧思尔这边一与她有甚么打仗,便是转头给他们有了报备,这不这信封才将将到了卿香苑,一转头又到了他手上,本来他还觉得他家主子要看一看的,可谁晓得……
第二日一大萧思尔方才起床便是听小椿儿说,本日里杨阿五和杨谅要过来,她愣了一瞬,不过很快便是明白过来,若说是杨阿五和杨谅要来,倒不如说是独孤伽罗不放心她和杨广,本日差人来瞧上一瞧。
……
国公府颠末几代人的扩建,时至本日实在称得上气度,假山流水小桥,虽没有江南青墙小瓦那样的精美,可也少不得一丝豪宕与高雅。
杨广确是个会说话的,这话一出倒是叫独孤伽罗更加的心头欢乐,却又见着杨广恭恭敬敬的回身给独孤伽罗揖道:
杨广从小院儿出来本是过了一个回廊就去了西跨院的书院,可他却漫步着走到了中上院的地界,远远瞧见湖心亭中的独孤伽罗和宇文述的老婆刘氏便是从安闲容迎了上去。
“英儿说的对,母亲这就叫人请了大夫去给陈夫子看病。”独孤伽罗雍容得体的笑了道。
不过她那软绵绵的声音实在没甚么力道,是以隔得另有一段间隔的萧思尔并没听获得,反倒是走进了垂花门后,叫那郁郁葱葱的叶帘给遮了身形去。(未完待续。)
杨广前脚进了内院,后脚独孤伽罗的那丫头便是追了上来,“二公子――”
“殿下,那边送来的东西。”文曲进到书房,将手上的一个信封给杨广呈了上去。
一旁的刘氏看着杨广连连的点头,直到杨广退开以后也还是不断息的在独孤伽罗耳边夸着他,如此懂事又识大抵味说话还长的标致的孩子啊,恐怕是个做母亲的就不能回绝了的,打心底里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