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这‘知音’二字,才叫人更加的珍惜。想必也恰是钟子期的离世,才会有俞伯牙摔琴一说吧?
此次的花魁大赛,因着她的插手,搅了一遭,竟是让那卿香苑横空多了一个才情面貌皆为冷傲的女子。
以是,也许不见面才是最好的吧。
她只要晓得她们是好好的,尽本身能尽的力量赐与她们一点微不敷道的帮忙,便是心对劲足了。
“嗯”萧思尔还是接了蕊儿递来的那具琴,她是该留着些念想的,不过面上倒是在深思一瞬后规复了过来,微浅笑了问蕊儿:“你与雪儿一起分开,下一步筹算去那里呢?”
看着蕊儿的背影消逝在门口,萧思尔将锦缎包好的子夕琴取了出来,就着并分歧适的桌子,手指悄悄的划拨了一下,流出淙淙清越如流水的声音。
只说她便是那唱了天籁曲子,跳了惊鸿一舞的人,随后虽是有人指出她并非那跳舞之人,可卿香苑这边一口咬定就是她,并且细细一看小莲与萧思尔确有那么些类似的处所,再加上她面纱落下的时候,那瑶音阁内的光芒并非多么的好,以是真正瞧清她模样的人并未几。
说着蕊儿似是不舍那般将那子夕琴缓缓朝她递了过来,萧思尔并没有当即就去接那琴,她记得当时候白雪在吹笛子的时候秦姝常常会在一旁给她操琴和音,她二人的曲子撞在一起,当是她听过的最为完美的乐律了。
萧思尔腔调迟缓的叮咛,她想凡是她有些本事,她实在是更想亲身将她们送去洛阳,亲身将她们安设好的,但是这也只是想一想。
“托王妃的福,今后我便服侍白雪姐姐了,她去那里我便去那里,阿谁处所也是不会归去了。”蕊儿说着就给萧思尔磕了一个头,她是看的清楚明白的,萧思尔为了能够让白雪离开那边究竟费了多大的心机,那毕竟也不是假的。
以是当时候萧思尔便想,那高山流水里的钟子期、俞伯牙应当是真的存在的吧?人在这人间仓促而行,平生下来要碰到多少人那真是数也数不过来的,可要在那数不清的人群里觅得一两个知音,却也不那么轻易。
将那名为子夕的琴谨慎抱了起来,蕊儿的话凝了一下才又接着道:“现在秦姝姐姐不在了,白雪姐姐说,这子夕琴,如果王妃不嫌弃,便是留一个念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