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说,本日如果玩的不纵情,便是在这里安息一晚,传闻这里晚间的风景也是极其不错的,另有那片荷塘,比府里的大了好几倍,是采秋藕用的,这两日赏荷恰好。”
“我才不干呢!谁要你们一辈子吃我的喝我的?那我不是亏的短长?”庄妃笑着撇嘴,美目里流光委宛,温美好丽。
她们是庄妃的陪嫁丫头,跟了她很多年,晓得她极其爱荷,这不但是因她乳名唤清荷,更是因为她与王爷定情之处便是一片开满荷花儿的荷田。
“王爷真体贴!”听坠儿说完,从旁里钏儿又凑了过来,打趣普通在庄妃耳边说了一句。
“你做事向来有分寸。”庄妃并没有见怪坠儿的意义,反倒是因着她的提示而略微的深思了起来。
荷香底子没想到元妃会俄然如此,愣了一下,直到兰香有些焦急的转头看了她一眼,她才回过神来,仓猝跟了上去。
元妃闻言瞥了一眼那几株杏树,脸上的神采原是淡淡的并瞧不出个甚么,可眨眼的工夫就阴沉了下来,连带着看荷香的眼神都冰冷了起来,冷哼一声甩了衣袖就往内屋走去。
“娘娘,这院儿里的杏子长的可真不错!”元妃的贴身丫头荷香搀着元妃进到她们歇息的院子时便是瞧见了墙角排开的几株杏树,那树枝上头密密的坠着很多或青黄或橘黄的杏子,个个儿圆润又饱满,让人瞧着就倍觉欣喜。
“……”(未完待续。)
“娘娘恕罪,娘娘……”
“就你能闹腾……”瞧着钏儿那一副不幸巴巴的模样,庄妃点了点她的眉心笑嗔了道。
……
“有甚么话就说,扭扭捏捏做甚么?”元妃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卑劣,气性未消的模样,屋内几个婢女被她这么一喝,纷繁将头垂的更低了,不过也有两个常日里受宠的,此时打眼来瞧她。
“你们两个臭丫头,整天就晓得打趣我,谨慎今后都嫁不出去了!”庄妃性子极好,以是屋内的丫头多与她靠近,且坠儿和钏儿打小跟着她一起长大,豪情自是情同姐妹的。
“王嬷嬷?就是太子妃的阿谁乳娘?传闻太子妃娘娘很正视她的,有甚么首要的事情非要派她去做的?”钏儿的性子比较活波,心机细致却也沉不住气,以是凡是对外的一些事情,都是性子较沉稳的坠儿在帮庄妃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