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宜尔哈皱眉道:“额娘,玛嬷不是托舅爷家求了宫里的和嫔娘娘,让女儿落第的吗?如何还要筹办这些,莫非出了甚么变故?”
富察家本年要和舒宜尔哈一同参选的,有三个堂侄女,都比她要小一两岁,因额尔德克是族长,另有两个本家的秀女,一共六辆车排成行,骡车前面挂着白绸,上面写着“镶黄旗奇里佐领下某某之女”字样,额尔德克亲身把舒宜尔哈送到她的车前,好言安抚她不要严峻,看着她出来了,才去安排其别人。
景额被姐妹挤兑几句,讪讪一笑,凑到舒宜尔哈中间坐下,告饶道:“姐姐可饶了我吧,大哥说我不慎重不是一次两次了,一向想清算我呢,您再去添油加醋一说,那里另有我的好日子过?姐姐就睁只眼闭只眼,当没瞥见好了,我先谢过姐姐!”
三月二十六,户部下了公文,本年统统参选职员名单已经呈给天子,天子御笔唆使,定于蒲月十二初选,京中又开端热热烈闹的备选活动,虽说外头的热烈跟舒宜尔哈无关,但因选秀邻近,她这几个月都不能出门,让她略微有些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