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忧心七阿哥,那里顾得上这类小事。”
七阿哥乍然止住哭声,裹在襁褓里的身子不竭爬动,软乎乎的面上暴露无齿的笑
“你先回宫吧。”
皇后怀胎期间就各式不适,数度有流产征象,幸亏太医医术高深,又有慧娴独宠吸引六宫目光,皇后得以放心养胎。
慧娴抚着珍珠道:“皇上只感受臣妾打扮的好,殊不知这上高低下的金银饰品,臣妾倒似顶了两斤铁疙瘩在头上,头发缀的生疼!”
莲香手脚利索的替主子换衣服,闻言应诺一声,喊春华代替。
乾隆表示慧娴坐到身边,“慧儿陪朕再用些。"
御驾驾临钟萃宫时慧娴正在斗争火锅。
乾隆点了点慧娴,含笑道:“正理很多!贵妃的装束你都嫌重了,如果皇贵妃,你可如何办?”
爱妃莹白的面上嫣红不减,乾隆爱极了她娇羞的模样,闻谈笑道:“朕刚下朝,你瞧朕的朝服还穿身上。”伸手抚过慧娴面上,笑道:“这芝麻点在面上,更显敬爱。”
“皇上,娘娘,阿哥睡了。”
乾隆皱眉,起家,朝慧娴道:“你随朕去。”
“皇上?”
走近就听一阵微小的哭声,另有富察皇后低低的抽泣。
富察皇后抱着儿子,昂首瞥见天子,“皇上!”
两三个月大的婴孩胃口不大,慧娴把一小碗温热的乳汁喂完,接过帕子擦了擦小脸上的乳汁,七阿哥打了个哈欠,沉沉入眠。
慧娴这才转怒为喜。
富察皇后崩溃大哭。
慧娴含笑解释。
七阿哥永琮是富察皇后好不轻易得来,以皇后的身子骨,这也必然是最后一个孩子。
两盘子的牛肉片连带青菜豆腐不见了踪迹,侍膳的宫人不敢违命,一手夹着烫好的牛肉,朝莲香使了个眼色。
慧娴低头一笑,道:“皇后娘娘赏了东珠,皇上的犒赏可不能低过娘娘。”
慧娴眼角打量天子,娇俏一笑道:“今儿大朝,臣妾本觉得皇上晚间能来就好。”
春华想说如果您也不能让七阿哥吃奶,要受连累,又怕倒霉,改口道:“主子就是心好,若不然哪有那些费事事!”
慧娴可不肯意像宫人一样服侍天子用膳,抽出帕子抿唇道:“臣妾这一身味道可不好闻,皇上容臣妾去梳洗打理一番 ,昨儿皇后娘娘赏了臣妾一串上好的东珠,臣妾换了来皇上瞧瞧?”
富察皇后自个儿也伤了身子,却一心扑在儿子身上,宫权也顾不得。没想到过了满月的七阿哥俄然吐奶,厥后又不肯再喝乳母的奶水,并且哭闹不止。
“永琮乖,乖孩子,听额娘的话,吃一口好不好……?”
乾隆忙报歉,含笑道:“慧儿的面貌,这一点芝麻点在嘴边,倒似那美人痣,添了一分娇媚。”
慧娴福身,一步步分开长春宫。
乾隆毕竟没有回绝。
慧娴娓娓道来,语气和顺道:“前些日子七阿哥不平稳,皇后娘娘免了存候,臣妾邀了愉妃mm去看望,没想到七阿哥竟然非常爱好臣妾,皇后娘娘慈母之心,便让臣妾用小碗喂乳汁给阿哥,幸而阿哥肯喝,臣妾也心安。”
“扑通”几声,统统太医又都跪下 。
“是,臣妾辞职。”
慧娴还要说些甚么,就殿外有人报“长春宫皇后娘娘有请贵妃娘娘!”
陈院判仓猝从台阶下起家,踉跄了一下才直起家道:“回禀皇上,七阿哥固然哭闹不止,却并无病症,”顿了顿,“太病院善儿科的太医均在此,皇上能够扣问。”